旅長放下酒盅,眉頭一挑:“白磷彈?雲爆彈?”
“我只聽過鬼子的擲彈筒,這倆是什麼名堂?”
李雲龍唾沫星子橫飛,手舞足蹈地比劃:“您是沒見著!”
“那白磷彈一炸,漫天都是火星子,沾著衣服就燒,沾著皮肉就黏,根本撲不滅!”
“小鬼子躲在工事裡以為安全,結果彈片帶著白磷飄進去,瞬間就成了火人,嗷嗷叫著從工事裡衝出來,跑兩步就倒在地上抽搐,最後燒成黑炭,連骨頭都脆了!”
李雲龍想起雲爆彈的威力,眼睛瞪得溜圓:“還有那雲爆彈,更邪乎!”
“一落地先噴一團霧,跟咱們做飯的蒸汽似的,看著軟乎乎的,可等那霧一炸,方圓幾十米內的空氣都被燒光了!”
“躲在碉堡裡的鬼子,沒被彈片打著,先被憋得直翻白眼,有的直接張嘴吐白沫,活活窒息死!”
“還有那高溫,碉堡的木頭頂都被烤著了,鬼子的鋼盔燙得能煎雞蛋,屍體拖出來的時候,衣服都跟皮肉粘在一塊兒,一扯就掉層皮!”
眾人聞言,後背不自覺的滲出一層冷汗。
他們打了這麼多年仗,見過刺刀見紅,見過炮火連天。
卻從沒聽過這麼狠的武器,光是聽描述,就覺得脊樑骨發涼。
孔捷張著嘴,菸捲都忘了點,半晌才喃喃道:“我的娘嘞……這麼厲害?”
“早知道有這玩意,我獨立團阻擊的時候也不用死那麼多弟兄了!”
“這麼刺激的場面沒看著,真是虧大了!”
丁偉也沒了之前的調侃勁兒,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江晨,聲音都有點發顫:“江晨,你老實說,這白磷彈和雲爆彈,你那兒還有多少?”
“下次打仗能不能帶上我們新二團,讓我們也見識見識這大殺器的厲害?”
“這武器威力是大,但殺傷方式太殘忍了,不到萬不得已,還是少用為好。”
李雲龍話裡的震驚,卻藏都藏不住。
江晨坐在一旁,沒說話,心裡卻瞬間警鈴大作。
丁偉這話一齣口,他就嗅到了“打劫”的味道。
果不其然,孔捷立刻跟著附和:“老丁說得對,江司令,你不能厚此薄彼啊!”
“李雲龍都見識過了,我們倆也得沾沾光!”
旅長也看向江晨,語氣帶著幾分探究:“江晨,這兩種彈是你從哪兒弄來的?”
“咱們旅部能不能多配一些?”
李雲龍見眾人都盯著江晨,連忙護犢子似的擺擺手:“哎哎哎!這可是江晨的寶貝,你們別想著打主意!”
“平安縣戰役的時候,江晨就帶了十幾發,打完就沒剩多少了!”
“再說了,這玩意造起來肯定不容易,哪能隨便給你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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