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瞞再次衝上前去,拳腳如疾風驟雨般朝秦安攻去。
每一招都帶著破空之聲,在月光下劃出凌厲的軌跡。然而秦安的身形卻如鬼魅般飄忽不定,衣袂翻飛間,每一次都精準地避開或格擋,讓阿瞞的攻勢全數落空。
"砰!"
又是一次拳拳相撞,沉悶的撞擊聲在夜色中迴盪。
阿瞞被震得連退數步,手臂發麻得幾乎失去知覺。
但他只是甩了甩手,咬緊牙關,又一次衝了上去。
月光下,他額前的碎髮早已被汗水浸透,卻遮不住那雙燃燒著倔強火焰的眼睛。
"再來!"
"再來!"
"再來!"
阿瞞的喊聲一次比一次嘶啞,卻一次比一次堅定。
他的招式開始凌亂,呼吸變得急促如風箱,額頭上的汗珠在月光下閃閃發亮。
但即便如此,他的眼神依然倔強如初,彷彿要用目光將秦安釘在原地。
終於,秦安抓住一個轉瞬即逝的破綻,一記直拳如毒蛇出洞。
阿瞞悶哼一聲,整個人如同斷了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,後背重重撞在地上,激起一片塵土。
"阿瞞!"
秦安臉色驟變,連忙上前兩步,聲音裡帶著明顯的慌亂,"你沒事吧?"
阿瞞艱難地用手肘撐起身子,嘴角滲出一絲殷紅的血跡,在蒼白的臉上顯得格外刺目。
但他只是用袖子狠狠擦了一下,固執地搖頭:"我沒事......咱們再來!"聲音雖然嘶啞,卻依然擲地有聲。
然而就在他剛想爬起來的瞬間,秦安的身影驟然從視野中消失!
阿瞞只覺得眼前一花,下一秒背後傳來一陣涼意——秦安已經鬼魅般出現在他身後,一把扣住了他的胳膊!
"你——"阿瞞大驚失色,想要掙脫卻已經晚了。
秦安不知何時已經掏出一根粗糙的麻繩,動作利落地將他的雙手反剪在背後。
繩結勒進皮肉的疼痛讓阿瞞倒吸一口涼氣,卻仍不死心地扭動著身體。
"放開我!你這是耍賴!"
秦安充耳不聞,拖著他來到一棵粗壯的槐樹旁。
樹皮粗糙的觸感透過單薄的衣衫傳來,阿瞞被牢牢捆在了樹幹上。
月光透過樹葉的縫隙,在他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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