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可秦安哥說過那很危險!不能讓阿瞞冒險!"
她的聲音因急切而尖銳,手指不自覺地抓緊了阿木的衣袖,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。
"呵!"
阿木冷笑一聲,眼中閃過一絲不屑,嘴角勾起譏諷的弧度,
"阿瞞少爺輕鬆就啟動了巫鼎。誰知道老祖是不知道情況,還是..."
他意味深長地拖長音調,目光陰鷙地盯著阿花,"故意騙我們?"
"秦安哥不會騙人!"
阿花激動地反駁,蒼白的臉上泛起不正常的紅暈,纖細的手指緊緊攥住被角。
她想要坐直身子,卻因虛弱而微微搖晃。
阿木俯下身,雙手撐在床沿,將阿花困在陰影裡。他的影子籠罩著她,像一張無形的網:
"事實就擺在眼前。"
他的聲音低沉而危險,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,"他有沒有騙人,大家心知肚明。"
阿花別過臉,避開他灼人的視線,聲音輕得像羽毛:
"我...我有些累了..."她的睫毛微微顫抖,在臉上投下脆弱的陰影。
又是秦安!總有一天我要在你面前把他踩在腳下!讓你看看誰才配得上你!
阿木的眼中燃燒著嫉妒的火焰,胸口因壓抑的憤怒而劇烈起伏。但他硬生生擠出一個溫柔的笑,臉上的肌肉因這個不自然的笑容而微微抽搐:
"那你休息吧。"
他轉身離開,腳步沉重得像灌了鉛,每一步都像是要把地板踩穿。
推開門時,差點撞上站在門外的青崖。
"剛才你在跟誰說話?"
青崖皺眉問道,銳利的目光在阿木臉上掃視,像是要看穿什麼。
阿木眼珠一轉,計上心來:"是阿花!她醒了!"
他故作驚喜地說,聲音因刻意提高而顯得有些不自然,
"可能是我誤打誤撞配出瞭解藥!"
他的手不自覺地摸向懷中那個黑色瓷瓶,又迅速放下。
"什麼?阿花醒了?"
青崖激動地就要往屋裡衝,臉上的皺紋因驚喜而舒展。
阿木一把拉住他,壓低聲音:
"。牢地在關被安秦花阿訴告沒我,長村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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