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慵懶地靠在座椅上,蒼白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,"什麼東西?"
"一張地圖。"
阿木將羊皮紙緊緊攥在胸前,指節因用力而發白,
"從上古巫鼎上得來的地圖。我想...你應該比我看得懂。"
他的聲音嘶啞,帶著幾分挑釁。
阿詩瑪的笑容擴大了,嘴角幾乎要咧到耳根:
"這麼說...你們已經開啟了上古巫鼎?"
她的聲音輕柔,卻讓阿木後背竄起一陣寒意。
阿木點頭,喉結艱難地滾動:"阿瞞少爺用自己的血開啟了巫鼎,得到了這張地圖。"
他晃了晃手中的羊皮紙,紙張發出沙沙的聲響,"解藥給我,地圖就是你的。"
阿詩瑪突然動了。
她的身影如同鬼魅,眨眼間就出現在阿木面前,紫袍帶起的風吹滅了最近的幾支蠟燭。
阿木甚至沒看清她的動作,胸口就捱了重重一掌。
"砰!"
阿木倒飛出去,後背重重撞在營帳的支柱上,木柱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。
羊皮紙脫手飛出,被阿詩瑪穩穩接住。
阿木噴出一口鮮血,憤恨地瞪著阿詩瑪,眼中燃燒著屈辱的火焰。
阿詩瑪展開羊皮紙,燭光下,她的瞳孔驟然收縮成針尖大小。
一抹狂喜從她眼底閃過,臉上的表情近乎扭曲:"果然是巫族密藏的地圖..."
她的指尖輕輕撫過那些蜿蜒的線條,如同撫摸情人的肌膚。
阿木艱難地爬起身,肋骨傳來鑽心的疼痛。他伸出顫抖的手,聲音沙啞:"解藥呢?"
阿詩瑪的目光仍黏在地圖上,隨手甩出一個黑色瓷瓶。
瓷瓶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,被阿木勉強接住。瓶身冰涼刺骨,上面刻著詭異的符文。
就在阿木轉身要走時,阿詩瑪的聲音幽幽傳來,如同毒蛇吐信:"裡面的解藥只能讓她多活七天。七天後,她還是會死。"
阿木猛地轉身,眼中迸發出憤怒的火花:"你耍我!"
他的聲音因暴怒而顫抖,手中的瓷瓶幾乎要被捏碎。
阿詩瑪終於從地圖上抬起頭,笑容甜美而殘忍:"只要你在七天內再帶來有用的情報...我會繼續給你解藥。"
阿木的拳頭攥得咯咯作響,指甲深深陷入掌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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