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崖淡淡說道。
他自然是不想讓秦安這種人才被冤枉。
至於秦安是不是巫族老祖,已經不重要。
"村長,我懷疑這小子也是金鳴村派來的細作!"
隗山枯瘦的手指直指秦安,聲音尖銳得如同夜梟嘶鳴。
他那雙渾濁的老眼閃爍著陰毒的光芒,臉上每一道皺紋都寫滿了篤定:"趕屍術本就是金鳴村的秘傳之術!這小子定是金鳴村派來禍亂我萬木村的奸細!"
這番話如同一盆冷水澆在眾人頭上。
那些剛剛還跪伏在地的村民紛紛直起身子,眼中的敬畏漸漸被懷疑取代。
幾個年長的族人交頭接耳,渾濁的目光在秦安身上來回打量——是啊,他們怎麼忘了?
金鳴村的先祖正是以趕屍術聞名,若說這門秘術在那邊傳承至今,倒也說得通。
"隗山,你多慮了。"
青崖的聲音沉穩有力,寬厚的手掌微微下壓,示意眾人安靜。
他深深看了隗山一眼,目光中帶著警告:"此事到此為止。"
"村長!"
隗山突然"撲通"一聲跪倒在地,聲音卻格外洪亮:
"我敢以性命擔保,此人必是金鳴村的細作!您若姑息養奸,只怕後患無窮啊!"
這一跪如同巨石入水,激起千層浪。
原本搖擺不定的村民們又開始竊竊私語,不少人看向秦安的眼神重新變得警惕起來。
不得不說,隗山這番做派確實極具煽動性——先是示弱表忠心,再是危言聳聽,一套連招下來,竟讓剛剛建立的信任又岌岌可危。
"放屁!阿哥就是巫族老祖!"
阿花再也忍不住了。
她一個箭步衝到人群前方,溼漉漉的衣袍還在滴水,蒼白的臉上卻滿是怒容。
自從回村以來,她就屢遭隗山針對,方才更是險些命喪河底。
雖然還沒有確鑿證據,但她幾乎可以斷定——這個老東西才是真正的內鬼!
"你敢罵我?!"
隗山猛地抬頭,眼中兇光畢露。
枯枝般的手指已經摸向腰間的毒囊,卻在即將發作的瞬間突然僵住——他的瞳孔驟然收縮,臉上的怒容漸漸被驚恐取代。
因為此刻,秦安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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