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鳴村的巫族戰士們見狀,紛紛握緊武器,眼中怒火燃燒,恨不得立刻衝上去助戰。
可規矩就是規矩——這是兩位村長的生死對決,旁人不得插手!
“這樣才對嘛!”
秦安揣著手,站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。他的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,彷彿在欣賞一場精彩絕倫的戲劇。
“打吧,打得越狠越好!”
他心中冷笑,期待著這場廝殺走向更慘烈的結局。
"他就是要讓這二人無所不用其極,這樣才能增加彼此之間的仇恨。"
秦安眯起眼睛,嘴角噙著一抹意味深長的冷笑。
他精心設計的這場對決,就是要讓薩戈羅和蒼暝徹底撕破臉皮,用最狠毒的手段互相殘殺。
只有這樣,兩村的仇恨才會深入骨髓,再無轉圜餘地。
就在這時,一陣若有若無的腳步聲從身後傳來。
阿瞞如同幽靈般悄無聲息地出現在秦安身旁,他的身形完美地融入了戰場邊緣的陰影中,連呼吸都輕得幾不可聞。
"秦安,你這招可夠狠的!"
阿瞞壓低聲音說道,眼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。他朝秦安豎起大拇指,臉上帶著幾分幸災樂禍的表情。
幾個月來,萬木村一直腹背受敵。
薩戈羅和蒼暝就像兩把懸在他們頭頂的利劍,隨時可能落下。
可秦安僅憑三寸不爛之舌,就成功挑動這兩大高手生死相搏。
這份算計,這份心機,讓阿瞞不得不佩服。
"你猜,誰能贏?"
秦安目不轉睛地盯著戰場,饒有興致地問道。
他的聲音裡帶著幾分玩味,彷彿在談論一場無關緊要的賭局。
阿瞞皺了皺眉頭,目光在交戰雙方之間來回游移。他艱難地開口道:"蒼暝能贏!"
"為什麼要這麼說?"秦安挑了挑眉,露出一副好奇的表情。
"薩戈羅跟阿爸的那一戰身受重傷,"
阿瞞鄭重其事地分析道,眼中閃過一絲得意,"現在也是節節敗退,恐怕用不了多久就會敗下陣來!"
秦安聞言,只是淡淡一笑:"我倒是覺得薩戈羅能贏。"
"為什麼?他分明處於下風。"
阿瞞擰著眉頭,一臉不解地看向秦安。在他看來,薩戈羅的敗象已現,根本不可能扭轉戰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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