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到二人後,杜美娥吃驚的問道。
“娘,我怕。”一名十來歲的小男孩躲在杜美娥身後,警惕的盯著秦安。
杜秋娘剛成親的時候,他去過一次,那時候秦安躺在床上,臉色煞白,看上去就嚇人。
而且秦安脾氣還臭,這給小男孩留下了不小的陰影。
“小虎,別怕,你姐夫不是壞人。”杜美娥摸著小男孩的後腦勺安慰道。
說實話,她以前也不喜歡秦安,架不住這幾天杜秋娘天天說秦安的好。
現在又看到秦安滿臉笑容,杜美娥對他的印象有所改觀。
秦安把裝有紅燒兔肉的食盒開啟,解釋道:“我買了只兔子,想著給姑姑和小虎送點來吃。”
食盒被開啟後,香氣快速在屋內瀰漫,小虎鼻子伸的老長,口水不聽話的嘴角流出來。
“是兔子肉,好香。”小虎吞嚥著口水說道。
“吃吧。”秦安笑著摸了摸小虎的頭。
在美食的誘惑下,小虎並沒有閃躲,他也覺得秦安跟變了個人似的。
“姑父呢?怎麼不在家?”杜秋娘朝著院子內的那把凳子看去,並非發現人影。
以前不論她什麼時候來,張平都會坐在凳子上發呆,等她走進後,張平就會擠出一個大大的笑臉。
似乎是在掩飾沒有發現杜秋娘的尷尬,也似乎是他特有的待人方式。
“爹爹去抓兔子了,等爹爹回來,給表姐一隻。”小虎昂首挺胸道。
每當提起父親的時候,他都會生出一種自豪感。
“抓兔子?什麼時候去的?”秦安緊張的問道。
杜美娥嘆了口氣,低聲道:“昨個早晨就去了,到現在還沒回來呢!”
“兩天一夜了還沒回來?姑姑沒去找嗎?”秦安繼續問道。
杜美娥搖搖頭回答:“他爹以前也經常一天一夜不回家,我知道他心裡憋屈,出去散散心也好,按理來說,他今天就要回來的,可現在還沒回來。”
對於張平的事情,秦安也曾聽說過。
三年前,張平跟村裡人一起去服徭役,可其他人半年就回來了,唯獨張平沒有蹤影。
後來,張平往家裡寫過一封信,讓家裡人不要擔心,杜美娥這才有活下去的盼頭。
可就在半年前,也就是杜秋娘剛嫁過來的時候,張平回來了,少了一條胳膊。
從那之後,張平像是變了個人似的。
整天坐在院子裡發呆,雖說見了人就笑,可杜美娥知道他心裡難受。
其實,病好後,秦安就想過來看看張平,沒想到又發生了這種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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