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秋月側身躲過他的攻擊,並給他來了一擊迴旋踢,鄭重刀疤男子胸口。
“小妞,身法還不錯,就是力量太小了!”刀疤男子摸著杜秋月的腳,貼上去聞了聞,猥瑣至極。
杜秋月另一隻腳側身飛起,用力的踢在刀疤男子的下巴上,這才掙脫他的束縛。
“姐夫,你對付那個嘍囉,我對付他!”杜秋月急忙說道。
秦安沒想到杜秋月還會武功,稍稍來了點信心。
他抬起手裡的木棍,上去就想給對方開瓢,只可惜,對方早就準備,輕鬆躲過攻擊。
“小子,你太弱了!”彪子輕蔑的說道。
雖說他的體魄也並不健碩,可跟秦安比起來,綽綽有餘。
秦安也知道打不過對方,快速跑到桌子旁邊,打算跟對方周旋。
不論彪子怎麼追,秦安都圍著桌子轉圈。
彪子順時針追,秦安就順時針跑,彪子逆時針追,秦安就逆時針跑。
不一會的功夫,兩人跑了好幾十圈,轉的頭暈。
另一邊,刀疤男子已經捱了杜秋月十多腳。
即便杜秋月力氣小,可這丫頭下手狠,每次都踢對方要害,甚至還踢了一下襠部。
疼的刀疤男子嗷嗷直叫。
“臭婊子,看我待會怎麼玩你!”刀疤男子陰冷道。
已經一番激烈的折騰,杜秋月的體力明顯不支,氣息也變得紊亂。
她再次起跳,試圖用腳尖踹刀疤男子的面門,結果被對方雙手抓住小腿,動彈不得。
刀疤男子掀開她的裙襬,雙手在她雪白的小腿上不停的撫摸。
杜秋月想要掙脫,結果另一條腿也被抓住。
在絕對的力量面前,她很難獲勝。
見此狀況,秦安焦急不已。
他故意把注意力放在杜秋月這邊,彪子抓住機會,伸長手臂,想要隔著桌子把秦安殺掉。
就在這時,秦安用力踹動桌腿,彪子的襠部剛好被桌子擊中,疼的他在地上打滾。
解決掉彪子後,還沒等秦安過去幫忙,一直躲在暗處的杜秋娘拿著一把凳子砸在刀疤男子的後背上。
刀疤男子吃痛不已,轉身掐住杜秋娘的脖子,咬牙道:“又來一個臭婊子,長得還真標誌!”
“小子,乖乖把你手裡的棍子放下,不然我殺了她!”刀疤男子掐著杜秋娘的脖子,冷聲說道。
隨著他不停的加大力道,杜秋娘喘不過氣來,猛烈的咳嗽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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