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詩瑪突然笑了,那笑聲尖銳刺耳,讓阿木毛骨悚然,後背的汗毛都豎了起來:"你該高興才對啊。"
"不不不!"
阿木連連擺手,膝蓋一軟跪了下來,額頭重重磕在地上,"我現在是您的人!如果您敗了,他們一定會殺了我!求大祭司保護!"
他的聲音裡帶著哭腔,身體因恐懼而劇烈顫抖。
"就這點膽量?"
阿詩瑪輕蔑地搖頭,紫袍隨著動作如水般流動,"幾顆丹藥就把你嚇成這樣?"
她的指尖輕輕敲擊著桌案,發出令人心悸的"嗒嗒"聲。
阿木匍匐在地,額頭緊貼地面,身體因恐懼而微微發抖,像是一隻被毒蛇盯上的老鼠。
"放心,"
阿詩瑪站起身,紫袍如水般滑落,在燭光下泛著詭異的光澤,"萬木村那群廢物,還傷不到本尊。"
她的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自信。
"那是!那是!"
阿木如小雞啄米般點頭,臉上堆滿諂媚的笑容,"我就是來報個信...如果沒別的事,我先回去了,離開太久會被懷疑..."
他的眼睛不安地瞟向帳門,身體已經做好了逃跑的準備。
"站住。"
阿詩瑪的聲音讓他僵在原地,像是被施了定身咒,"那個秦安...怎麼樣了?"
她的聲音突然變得輕柔,卻讓阿木感到更加恐懼。
阿木轉身,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:"關在地牢裡,鬧不出什麼亂子。"
他的手指不自覺地摩挲著腰間的刀柄。
"你太小看他了。"
阿詩瑪的指甲輕輕劃過桌案,堅硬的實木桌面如同豆腐般被劃出五道深深的痕跡,"只要他活著,就是個禍患。"
她的眼中閃過一絲殺意。
阿木會意,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,聲音因緊張而發顫:"您的意思是...?"
"殺了他。"
阿詩瑪的聲音輕得像羽毛,卻重若千鈞,"以絕後患。"她的紅唇在燭光下如同染血。
"可是..."
阿木面露難色,額頭上的汗珠滾落,"他是阿瞞少爺的朋友,少爺特意吩咐過不能殺他。如果強行..."
他的聲音越來越小,最後幾乎聽不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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