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聲音因疼痛而扭曲,額頭上滲出豆大的汗珠。
秦安一個鯉魚打挺站起身來,動作乾淨利落,哪有半點中毒的跡象?
他隨手拍掉身上的枯葉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"飯菜裡的毒我確實吃了。"
月光下,他的眼神銳利如刀,"可惜你那點把戲,還奈何不了我。"
阿木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,嘴唇不受控制地顫抖:"你...你不是巫族人,怎麼可能抵抗巫毒?"
他的手指死死按住傷口,鮮血從指縫間不斷滲出。
"誰告訴你只有巫族人才能練就百毒不侵之體?"
秦安拍了拍衣袖上的塵土,動作從容不迫,"還得謝謝國師,要不是她逼我練功,今天還真著了你的道。"
他的眼中閃過一絲回憶的神色,隨即又變得冷峻。
夜風嗚咽著穿過樹林,捲起地上的落葉。
兩人對峙的身影在月光下拉得很長,如同兩柄出鞘的利劍。
遠處,一隻貓頭鷹發出淒厲的鳴叫,為這場生死對決增添了幾分肅殺之氣。
"卑鄙!"
阿木咬牙切齒,眼中的恨意幾乎要化為實質,在月光下泛著駭人的紅光。
秦安不屑地挑眉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"這話該我說才對。"他的聲音低沉而危險,
"下毒、暗殺...阿瞞不知道這事吧?"
"你欺騙萬木村,死有餘辜!"
阿木厲聲道,聲音因憤怒而顫抖,臉上的肌肉扭曲得更加猙獰。
"得了吧。"
秦安的眼神陡然轉冷,如同淬了寒冰,"殺我是為了阿花?還是..."
他故意拖長音調,目光如刀般刺向阿木,"為了你的主子阿詩瑪?"
阿木的表情瞬間凝固,眼中閃過一絲慌亂,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。
片刻後,他獰笑起來,笑聲中帶著瘋狂:"是又如何?不是又如何?"
他猛地後退一步,動作牽扯到肩上的傷口,疼得齜牙咧嘴,"反正...你今天必死無疑!"
隨著阿木一聲尖銳的呼哨,四周的樹叢中突然竄出十幾名全副武裝的巫族戰士,沉重的腳步聲震得落葉簌簌作響。
他們手中的兵器在月光下閃著寒光,眼中滿是殺意,瞬間將秦安團團圍住,形成一個密不透風的包圍圈。
阿木捂著肩膀的傷口,鮮血從指縫間不斷滲出,臉上的笑容猙獰可怖:"殺了他!"
他的聲音如同地獄傳來的詛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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