倖存的六位老人擠作一團,像待宰的羔羊般瑟瑟發抖。
最年長的李婆婆突然跪爬出來,額頭重重磕在血泊裡:"少主開恩啊!"
隧道內充斥著死亡的氣息。
與此同時,在迷宮般的遺蹟深處,秦安的驚呼在石室中迴盪:"竟然是純金的?"
他瞪大眼睛望著中央那座等人高的雕像。
金像在壁燈照耀下泛著柔潤的光澤,連睫毛的弧度都纖毫畢現。
秦安不自覺地嚥了口唾沫——這要是熔成金錠,足夠買下整個縣城的綢緞莊。
阿花緊張地拽了拽他的衣角:"阿哥,小心些。"
二人像踩在薄冰上般緩緩前進。
秦安每走三步就要停下來觀察四周,但預想中的暗器始終沒有出現。
當他們距離金像僅剩五步時,秦安突然停下,眉頭擰成結:"奇怪,怎麼沒有機關?"
"沒準這位先祖就是要留給後人。"
阿花指著金像腰間的骨笛,"你看,這是大巫祭才配持有的法器。"
秦安湊近端詳金像的面容,忽然咧嘴一笑:"還挺英俊,跟我有一拼。"
"噗——"
阿花急忙捂住嘴,眼角卻彎成了月牙,"這位前輩哪有阿哥英俊。"
就在這放鬆的瞬間,秦安腳底突然傳來輕微的"咔噠"聲。
他渾身僵直,冷汗瞬間浸透後背:"阿花,我好像踩到什麼了..."
阿花蹲下檢查青石地面,卻什麼也沒發現。
正當二人困惑時,他們身後三十步外的地洞口,一塊看似天然形成的石壁無聲滑落,將退路徹底封死。
"大概是我多心了。"
秦安長舒一口氣,轉向那座金像虔誠地鞠了一躬:"晚輩無意冒犯。"
說完便迫不及待地奔向角落那堆財寶。
在長明燈的照耀下,金山銀山折射出令人眩暈的光芒。
秦安的眼睛被映得發亮,他抓起旁邊幾個落滿灰塵的麻袋,興奮道:"前輩想得真周到!"
就在他手指即將碰到一枚金葉子時,阿花的尖叫炸響在石室中:"別碰!"
秦安觸電般縮回手。
阿花指著寶物表面那層若有若無的青色熒光:"那上面塗了"青蚨血",沾到皮膚就會潰爛至骨!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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