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安感到一陣寒意順著脊背爬上來。
他環顧四周,發現所有萬木村的人都用同樣困惑的眼神看著他,彷彿他才是那個不正常的人。
那些之前被金蟬攻擊受傷的人,此刻也像沒事人一樣站了起來,完全忘記了剛才的恐怖經歷。
"沒事就好..."秦安勉強笑了笑,心中的不安卻越來越強烈。
就在這時,兩道黑影如鬼魅般閃入墓室。
阿花立刻警覺起來:"阿詩瑪來了!"
秦安條件反射地將兩人護在身後:"你們不是她的對手,小心!"
令他震驚的是,阿瞞輕鬆地掙脫他的保護,反而站到了前面:"咱們怕她幹什麼?"
他的聲音裡充滿自信,"她們只有兩個人而已,我們擁有整個村子!"
"阿詩瑪,今天就是你的死期!"阿瞞厲聲喝道,一揮手,萬木村的戰士們立刻將闖入者團團圍住。
秦安不敢置信地看著這一幕。
這些人難道都忘了阿詩瑪的可怕?
忘了她是如何用毒術讓整個村子聞風喪膽的?
更詭異的是,他們似乎也完全忘記了頭頂上那隻虎視眈眈的巨大金蟬——它就懸停在墓室中央,複眼冷冷地注視著下方的一切,卻無人抬頭看它一眼。
阿詩瑪蒼白的臉上浮現怒容:"你們竟然沒有死在密道中!"
"我們有少主帶路,當然不會死在裡面!"阿力獰笑著上前,"大家一起上,殺了他們!"
數十名巫族戰士舉起武器衝向阿詩瑪和她的同伴杜秋月。
秦安想要阻止卻已經來不及了:"小心!"
杜秋月卻輕笑一聲:"阿哥,難道你忘了,阿詩瑪已經被我給打傷了,現在的她,根本不是萬木村的對手。"
秦安這才注意到阿詩瑪右肩的衣衫下隱約透出血跡。
是的,幾天前阿花確實用手槍打傷了她。但即便如此...
"不要輕敵!"秦安喊道,"她的毒術還在!"
沒有人聽他的。戰士們已經將阿詩瑪和杜秋月逼到角落。
阿詩瑪手中的長劍劃出幾道寒光,試圖突圍,但每次剛開啟一個缺口就立刻被更多人補上。
幾個回合下來,她肩頭的傷口再次崩裂,鮮血染紅了半邊衣襟。
杜秋月的情況也好不到哪去,她的左臂已經掛彩,只能勉強招架。
兩人背靠背縮在牆角,眼看著包圍圈越來越小。
就在這時,阿詩瑪眼中閃過一絲秦安熟悉的陰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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