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意思?”
那店小二此刻有了幫手,底氣十足,惡狠狠地盯著秦安,聲音尖厲地揭露道,
“裝!還跟我裝!身為聖城人,你竟然不知道城內根本沒有對外經營的‘客棧’或‘旅店’!所有居所皆按族規分配,豈容外人隨意租住?!如果我沒猜錯的話,你根本不是聖城的人!你是從外面那幾個村子溜進來的奴僕!”
聽到這話,秦安表情頓時一怔,背後瞬間驚出一身冷汗!
他這才意識到,自己可能犯了一個致命性的認知錯誤!聖城這種高度管制、階級森嚴的地方,很可能根本沒有“旅館業”這個概念!
所有居民的住房都是按身份分配,根本不對外經營!
他這個問題,等於直接暴露了自己對聖城基本規則的無知!
而對方口中的“外面村子的奴僕”,指的正是被聖城矇蔽、世代守護在外的五大村之人!
可以想象,五大村的人未經允許擅自進入聖城,絕對是要遭受嚴懲的!
“把他抓起來!扭送到執法隊去!”
店小二再次得意地大聲喊道,彷彿立了什麼大功。
眼看那幾名手持棍棒的夥計不斷逼近,棍棒閃爍著不祥的光澤,秦安緊張到了極點,大腦飛速運轉。
憑他的實力,想要擺平這幾個只是力氣大點的夥計,或許沒什麼太大難度。
但從城門口守衛的森嚴程度就能看出,聖城是一個律法極其嚴苛的地方。
只要他今天在這裡動了手,打了人,就等於公然挑釁聖城的秩序,絕對會被全城通緝,到時候插翅難飛!
可如果不動手,束手就擒,也會被他們扭送到所謂的“執法隊”,他的外來者身份照樣會被徹底查清,下場同樣不堪設想!
進退兩難!
似乎無論怎麼選,都是死路一條!
看著秦安臉上露出慌亂和掙扎的表情,那店小二臉上露出了計謀得逞的陰險笑容,他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聲嘲諷道:
“小子,我看你這次往哪兒逃!乖乖認命吧!”
就在店小二最為得意、以為吃定了秦安的時候——
異變陡生!
一道黑影如同獵豹般猛地從原地竄出!速度快得只讓人看到一抹殘影!
“嘭!”
一聲沉悶的肉體撞擊聲響起!
秦安的拳頭,蘊含著這些日子以來所有的憋屈、憤怒和破釜沉舟的決絕,結結實實地砸在了店小二的鼻樑上!
“啊——!”店小二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,整個人如同斷了線的風箏,倒飛出好幾米遠,“哐當”一聲重重地撞翻了一張擺滿碗碟的桌子,湯汁菜葉濺了一身,狼狽不堪。
他掙扎著摸了一把鼻子,滿手都是溫熱的鼻血,疼得他齜牙咧嘴,氣得渾身發抖,指著秦安,聲音因為憤怒和疼痛而扭曲變形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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