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說得好!”
“有魄力!到時候我一定來瞧瞧!”
“對!我們都去給你做個見證!”
圍觀的人群紛紛叫好應和,氣氛熱烈。
聖城的百姓自然也喜歡看熱鬧,尤其是這種帶有“對賭”性質的戲碼。
反正他們也不損失什麼,萬一這貌不驚人的“老乞丐”真有兩把刷子,治好了那廚子的暗疾,那不就意味著聖城又多了一位“神醫”?
以後自己或家人有個頭疼腦熱、疑難雜症,也多了一個選擇不是?
等圍觀人群漸漸散去,秦安也收拾好心情和行囊,繼續朝著他今日的目的地——“治病堂”門口走去。
接下來的這一路上,他這身奇葩的裝扮依舊收穫了超高的回頭率,行人紛紛側目,竊竊私語。
但或許是因為他剛才展現出的那股“神醫”氣場,又或許是那“一百兩”的天價藥費起到了震懾作用,再也沒有遇到像剛才那個廚子一樣,不開眼上來挑釁、刷存在感的人了。
這反倒讓秦安覺得有些枯燥無聊,只能默默地走著,感受著周圍好奇、憐憫、甚至鄙夷的各種目光。
不一會的功夫,他來到了那條相對冷清的街道,看到了掛著“治病堂”破舊招牌的醫館。
他在距離醫館大門不遠不近、一個還算顯眼的牆角,隨意地席地而坐,將寫有“懸壺濟世”的布幡靠在牆邊,清了清嗓子,便開始有氣無力地、迴圈往復地吆喝起來:
“懸——壺——濟——世——咯——!專治疑難雜症——!藥到病除——!”
只可惜,這片區域本就處於街道的末段,前面還是個死衚衕,人流量稀稀拉拉,與剛才鬧市的喧囂形成鮮明對比。
再加上“治病堂”本身生意就極其慘淡,門可羅雀,根本無法給秦安帶來任何潛在的人氣加成。
吆喝了一陣,秦安覺得嗓子有些乾渴,便拿起腰間的葫蘆喝了口水,暫時安靜下來。
他並不著急,因為種子已經埋下。
從剛才在鬧市“診治”廚子,到當眾立下“三日之約”,他已經在無形中佈下了一個局。
現在,他只需要在這裡耐心等待,等待那個訊息發酵、傳播,等待好奇者和真正的患者被吸引過來。
他暗中朝著“治病堂”那扇半開半掩、透著幾分蕭索的大門內瞥了一眼,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、帶著幾分算計的笑容。
‘治病堂啊治病堂……我這送上門的人氣和機會,能不能抓住,可就看你們自己的眼光和魄力了……’
與此同時,治病堂內。
掌櫃的和唯一的一名小廝,正大眼瞪小眼,進行著每日例行的“四目相對”活動。
空氣中的無聊和沉悶幾乎快要凝結成實體。
他們倆都快在這日復一日的對視中,培養出某種超越僱傭關係的“特殊感情”了。
但這實在不能怪他們,對面的“濟世堂”門庭若市,排隊能排到街角,而他們這邊,簡直是鬼都不想上門。
不互相看著發呆,他們也實在沒別的事情可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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