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、可、可是……神醫,我、我沒那麼多銀子啊……”
男子低下頭,聲音帶著哭腔,充滿了無力感。
“就是啊!這誰能吃得起?”
“唉,還以為來了個救苦救難的活菩薩,沒想到還是要錢……”
“我們這些平頭百姓,生個病就只能硬扛著等死嗎?”
圍觀的群眾們也感同身受,紛紛發出悲觀的嘆息和哭訴。他們原本燃起的希望之火,眼看又要被現實無情地澆滅。
“無妨。”
就在一片沮喪的氣氛中,秦安的聲音再次響起,清晰而平穩,
“本神醫行醫,以治病救人為首要宗旨,並非為了斂財。自然會考慮到你們的經濟狀況。”
他目光重新落在那跪地的男子身上,緩緩開口道:
“此前給你開的藥方,其中用了幾味名貴藥材,旨在強力疏通,故而需一百兩銀子。如今你病情已穩住六成,這後續的藥方,自然要調整,以溫和調理、鞏固為主。新的藥方,一副只需——十兩銀子!”
“十兩銀子?!”
男子猛地抬起頭,絕望的眼神中重新迸發出難以置信的光芒!
這個價格,雖然依舊不菲,但比起之前的一百兩,簡直是天壤之別!
這意味著他以後每個月只需要花費十兩銀子,就能控制住這糾纏他多年的頑疾!
這對於他來說,雖然仍有壓力,但已經是踮踮腳能夠到的範圍了!
“多謝神醫!多謝神醫慈悲!您真是救苦救難的活菩薩啊!”
男子喜極而泣,不顧地上塵土,對著秦安“砰砰砰”連磕了三個響頭,感激之情溢於言表。
秦安心知肚明,對方的病根在於勞損,所謂的“藥”更多是心理安慰和強制休息的藉口。
每月收取十兩銀子,既是對他此前囂張行為的小小懲戒,也是維持自己“神醫”身份和後續計劃的一部分。
而讓對方每月強制休息幾天,本身就是對身體最好的“治療”。
“記住,”
秦安在他起身前,又語重心長地叮囑道,“服用這新藥期間,那‘三日不可下床’的規矩,依舊要遵守!這是藥效發揮的關鍵,切莫懈怠!”
“是是是!一定遵守!絕對遵守!”
男子連連保證,這才千恩萬謝地、腳步輕快地擠出了人群。
待那人走後,秦安微微側過頭,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,在目瞪口呆的治病堂掌櫃耳邊輕聲說道:
“掌櫃的,這人,算是我招來的患者吧?這賭約……算不算我贏了?”
治病堂掌櫃還沉浸在剛才那戲劇性的一幕和人群狂熱的氣氛中,被秦安一問,才猛地回過神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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