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燼皇在機場周遭接連搜尋了約莫半個小時,卻連江浩的半分影子都沒瞧見。
說實在,像蘇燼皇這般漫無目的的尋找,與刻舟求劍無異,怎麼可能找到?
江浩早在半個多小時前就已脫身離開,就算走得再慢,也絕不會傻乎乎地留在原地等他來抓吧。
他又耐著性子多找了半個小時,終究沒能尋到絲毫蹤跡,只能無奈轉身折返。
還未等他回到機場,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響起。
蘇燼皇掏出手機接通,聽筒裡立刻傳來黃道林的聲音:“蘇兄,我剛下飛機,江浩那豎子應該已經被你拿下了吧?”
蘇燼皇輕輕嘆了口氣,語氣帶著幾分歉意:“恐怕要讓你失望了。江浩在飛機降落前十幾分鍾,強行開啟機艙門逃走了。”
“我沿著飛行路線一路搜尋,並未發現那小子的身影。”
“什麼?他竟提前十分鐘就離開了飛機?” 黃道林先前滿是期待與欣喜的聲音,彷彿被一捧冰水迎面澆滅,瞬間轉為濃濃的震驚與深深的失落。
蘇燼皇也忍不住長嘆一聲:“定然是江浩提前收到了風聲,或是你們的情報人員暴露了,否則那小子絕無可能貿然強行開啟艙門逃走。”
黃道林語氣中滿是不甘與憤懣:“這小子簡直狡猾到了極點!”
“事到如今,再憤怒也無濟於事。” 蘇燼皇安慰道:“當務之急,是想辦法尋找那小子。你在機場稍等片刻,我馬上就回來了。”
結束通話電話,蘇燼皇加快速度,十餘分鐘後,重新回到了機場,落在了在機場外等候的黃道林面前。
黃道林說道:“蘇兄,此次雖未抓到江浩,但你千里迢迢趕來機場抓人,這份人情我記下了。”
蘇燼皇擺了擺手:“你我兄弟一場,何必說這種見外的話。咱們先去吃點東西,吃飽了再從長計議。你放心,只要江浩還在南域,我定能想辦法找到他,幫你奪回那件土系地星蓮。”
黃道林點了點頭,聲音依舊低沉:“也只能如此了。”
他心中清楚,江浩在西域那般天羅地網下都能逃脫,如今到了南域,想要將其抓獲,難度只會更大。
“對了。” 蘇燼皇忽然一拍腦門,眼中閃過一絲亮光:“江浩既然會冒險從你手中奪走土系地星蓮,說明他對五行地星蓮極為渴求。”
黃道林一臉茫然地頷首:“確實如此!只是蘇兄此話何意?恕我愚鈍,未能明白你的深意。”
“這個月三十號,南域的天涯商會會在章國舉辦一場大型拍賣會。” 蘇燼皇緩緩說道:
“而這場拍賣會上,恰好有一件木系地星蓮競拍。江浩既然能遠赴西域搶奪土系地星蓮,如今又特意趕來南域,你說他會不會就是為了這件木系地星蓮而來?”
黃道林微微一怔,隨即瞪大了雙眼:“蘇兄,你說的這種可能性極大!” 他隨後掐指一算:“今天已經是二十五日,距離三十號僅剩五天時間。”
“太好了!真是天無絕人之路!” 先前的失落與低沉瞬間一掃而空,黃道林的臉上被濃濃的欣喜所充斥。
話音剛落,他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。
接通電話後,聽筒裡立刻傳來太元急促的聲音:“神君,邪王抓到江浩了嗎?”
“那小子多半是提前收到了訊息,在飛機降落前十幾分鍾,強行開啟機艙門逃跑了。” 黃道林沉聲道。
“什麼?他竟然跑了!” 電話那頭的太元先是滿心震驚,隨即語氣中充滿了沮喪與失落:“完了,這下徹底完了!江浩此番逃脫,想要再抓到他,簡直難如登天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