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到突然襲來的紫衣女子,老叟一聲冷喝,厲聲質問道:“來者何人,竟敢在背後偷襲老夫!”
中年男子與中年女子同樣殺意凜然,死死盯著紫衣女子。
楊漢濘臉上驟然湧起激動之色,以旁人難以聽見的聲音喃喃自語:“知夏……沒想到她竟然還活著!”
江浩亦帶著疑惑打量著紫衣女子。
從對方身上釋放的氣息來看,紫衣女子為先天巔峰,但方才她借火之力凝箭突襲老叟的手段,實力分明與老叟不相上下,想要徹底戰勝老叟,難度可能很大,但想要阻撓老叟殺人,卻是完全沒有問題。
江浩收起了動手的打算,不到萬不得已,他實在不願對老叟幾人動手,畢竟斬殺這幾個螻蟻事小,暴露身份反倒得不償失。
紫衣女子聲音冰冷如霜,怒斥老叟:“我不過是前來進香的香客,你們這些狂徒在佛門清淨之地屠戮僧眾、肆意破壞,這才出手阻攔!”
“香客?”老叟嗤笑一聲,“你當老夫是傻子不成?一個香客能有先天巔峰修為?會不顧安危為一座香火凋零的破廟出頭?”
“既然你敢多管閒事,便說明你與這禿驢楊漢濘是一路人,今日休想活著離開!”
話音落下,老叟雙眸寒芒暴漲,一股殺意如實質般席捲而出,周遭氣溫驟然下降了二十餘度。
紫衣女子當即運轉真元,氣息轟然散開,一股灼熱熱浪自她體內瀰漫而出,瞬間便將驟降的溫度重新抬升。
見紫衣女子暫時佔了上風,原本神色萎靡的僧人們臉上,終於露出一絲欣喜。
老叟卻不屑一笑:“別以為這點小伎倆佔了上風,就真以為戰力能勝過老夫?告訴你,你還差得遠!”
話音未落,他手中已多出一對寒光凜冽的飛輪。
隨手一揮,飛輪如兩道閃電射向紫衣女子,在空中高速旋轉,一道道凌厲氣勁四溢,將空氣割裂,發出連綿不絕的“滋滋”銳響。
紫衣女子長劍一揮,無數劍氣破空而出,迎向襲來的雙輪。
飛輪與劍氣轟然相撞,爆炸聲接連響起,劍氣盡數崩碎,飛輪卻勢如破竹,繼續朝著她攻來。
紫衣女子揮劍硬斬,震耳欲聾的金鐵交鳴之聲響徹四方。
一對飛輪雖被長劍斬飛,卻在老叟的操控之下,如影隨形般再次纏殺而來。
紫衣女子飛上空中,飛輪便追至空中,紫衣女子落回地面,飛輪也跟著墜下,宛如附骨之蛆,甩之不去,避之不開。
老叟一邊操控飛輪猛攻,一邊冷笑道:“連老夫的飛輪都擺脫不了,這點實力也敢來救人?簡直是自不量力!”
中年男子與中年女子始終神色從容,談笑風生,一臉不以為然的態度,顯然是對老叟的戰力深信不疑,篤定老叟必然能取勝。
楊漢濘臉上卻滿是焦急,喃喃自語:“知夏,你為何要冒險來救我?若是你有什麼三長兩短,我該如何向師弟交代!”
一眾僧人的笑容已然凝固。
他們戰力低微,雖然連紫衣女子與飛輪的戰鬥軌跡都難以看清,卻也能看出紫衣女子被飛輪死死糾纏,無法擺脫。
這般追逃激戰持續了約莫十分鐘,紫衣女子終於一劍將雙輪斬飛,隨即化作一道閃電,徑直衝向老叟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