宜妃心想,和妃才三十出頭,風華猶在。可惜了,皇上不懂得欣賞!那些嬌嬌嬈嬈的小嬪妃有什麼好的!哪個比得上和妃的氣度風韻?
宜妃又偷偷看了貴妃一眼,不禁愈發確定了,皇上就是眼瞎!
舜英暗嗔道:這個宜妃,又在琢磨什麼?
宜妃面帶柔和之色,“你的那個清嘉詩社,還辦雅會嗎?”
宣妃已經吃完了一盤西瓜瓤,歲餘又給她捧了一碟新切的水果拼盤,宣妃一邊吃著一邊道:“有些日子沒辦了。”
和妃也略有遺憾之色:“以後怕是難得空暇了。”
宜妃點頭,接了後宮這個大攤子,哪怕日後是非少了,也總有各種瑣碎小事。何況和妃膝下還養著皇子皇孫呢。
宜妃道:“其實不辦也好,費銀子不說,裡頭還盡是些附庸風雅之人!”
宣妃:????
宜妃急忙補充:“我不是說你!我說的是綺貴人、玉貴人她們幾個。”
提到這幾人,和妃也不免有些尷尬,她偷偷瞅了上頭的貴妃一眼,貴妃娘娘倒是面無異色,想來是沒有心存芥蒂。
和妃小聲道:“其實她們未必是附庸風雅,詩詞寫得好與不好,原是一眼看得出來的,她們……也不過就是手頭緊,所以才——”和妃又偷偷看了貴妃娘娘一眼,愈發覺得沒臉了。她事先不知道綺貴人、玉貴人她們幾個的小算盤,要不然……
舜英這才恍然大悟,合著刊印書籍,只是找她出錢的由頭。只要給了錢,錢過了當事人的手,總能沾些油水。
為了搞點小錢,她們也是不容易啊。
和妃又急忙道:“臣妾早已三令五申,清嘉詩社雅會只是姐妹們玩樂,絕不刊印詩集。”自那之後,綺貴人、玉貴人便甚少與會了。清嘉詩社是愈發清閒了,以後這雅會不辦也罷。
後宮之中,想尋幾個喜好相同之人,終究是難啊。
宣妃不動神色站起身來,對旁邊的宮女紅藕低語吩咐,“帶我去更衣。”
舜英忍著笑意,這是水果吃多了,憋尿了啊。
宜妃與和妃自是立刻秒懂,便索性起身告辭了。
所以當宣妃“更衣”出來,便鬧了一臉懵逼,“怎麼都走了?”
舜英莞爾一笑,“和妃如今忙得很,宜妃去找太后打牌去了,要不你也去吧。”
宣妃點頭,作詩還是太難了,而且令人頭禿,還是打牌有意思。
歲餘又捧了一碟水果拼盤給她,“如今後宮倒是祥和得緊,前日奴才去花房挑花,碰見綺貴人和勒貴人,竟是有謙有讓的。”
舜英黑線,她有理由懷疑,這二位以前針鋒相對,就是為了騙宜妃的補貼!
如今不需要騙、不需要爭,和妃就通通都給了,她們也就自然不費那個力氣了。
下面這些個貴人、常在、庶妃,又有幾個是蠢蛋?
康熙朝的後宮人員濟濟,若是沒點腦子,早就墳頭草三尺高了。
前陣子的那些鬧騰,又有哪個是出格的?劃破了臉的,也沒落下疤痕,捱了耳光的,養了幾天也就好利索了。或許是真的有些不和之處,但都不是死敵,也沒人會下死手。畢竟,為了個糟老頭子,也不值當啊。
。啊存生了為是都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