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他們驚訝的時候，楚生已經朝著前方走去了。
他們身後是漩渦，而前方同樣也有一個漩渦。
一方連線他們，一方連線對方。
而在兩個漩渦的中間位置還有一張矮桌，矮桌不大，但卻正好適合兩個人坐下交談。
楚生走到矮桌前，盤腿坐下。
而矮桌上則是擺著一個茶壺，兩隻杯子，兩支筆，一張空白的合同。
兩隻茶杯正冒著熱氣，裡面是滾燙的茶水。
一切都顯得正式，又帶著一絲嚴肅。
輝隊走過來，看著楚生弄的這個交易空間嘖嘖稱奇，讚歎道：“別的不說，你這個交易空間是真的正規。”
“契約都被你弄過來了。”
聽到他的話，楚生搖了搖頭，“這個空間隨我的心意變化，既然是交易，那就要正規一點。”
“至於這個契約......”
楚生頓了頓，看了桌上的契約一眼，淡淡道：“這個契約只是合同的備份。”
“消耗一點精神力就能產生，一些特殊的交易可以用這個合同，比如長期穩定的交易，不過大部分交易是用不上的，放在這裡只是為了突出交易的嚴肅性和正規性，也是讓對方放下警惕的一部分。”
說到這，他莫名一笑，拿起契約紙張，感受著契約紙張傳入腦海中的資訊，繼續道：“而且，誰說這個契約就不能交易了？”
“在末日里面，我相信任何人都需要有約束的交易。”
聽到楚生的話，輝隊點了點頭：“你說的對。”
“這個交易空間對你來說，堪比戰略神器，甚至神器都不如這個交易空間對你的作用大。”
“末日中，世界被無限擴大，彼此之間的距離極其遙遠，哪怕你的序列可以製作祭物，但你無法將大部分祭物轉換為實力。”
“很多祭物對你，對我們都沒用，卻對其他人有作用，但在距離下，無法交易，無法產生收益，那些祭物也就變成了擺設。”
“現在你可以模擬交易序列，也就實現了廢物利用，交易到的東西，不管是用來打造祭物提升你的序列，還是積攢起來弄個大號的祭物，對你來說都是賺的。”
說到這，他頓了頓，看向楚生，繼續道：“而且你可以用交易到的超凡材料打造祭物，然後將打造的祭物交易出去，形成正向迴圈。”
序列能力在使用過程中也是可以提升的，這一點所有序列能力者都知道，只不過這種提升比不上序列自身的增長速度，所以通常不會特別提及。
但楚生和輝隊都清楚，晉升到序列六之後，序列本身不會主動增長，除非透過掠奪其他序列來滋養自身的序列。
在這種情況下，持續透過使用序列來提升自身就變得非常重要。
既然使用序列本身就能提升序列，為何還要專門打造祭物？這個問題楚生和輝隊都沒有主動提出。
不是不說，而是常識。
序列的能力也是有優先順序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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