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承天終於反應過來,自己看錯這個廢物了!自己以為是自己在利用他,其實是這個廢物在利用自己!他現在把所有罪責往自己身上一推,他反而乾淨了!
葉承天想要開口罵娘,可張嘴只能發出不甘的“啊啊”聲。
方知意伸手拍了拍愣在那裡的兩個侍衛的肩膀:“辛苦你們送他一程,完事去找李自在領賞。”
說罷他轉身就走了。
宮裡,皇帝正在看著眼前的卷宗,身邊一個太監低著頭。
皇帝終於放下了手裡的卷宗:“劉賢,你的意思是,朕的胞弟心存反意?”
王西頭也沒有抬:“回皇上,是的,小人特意安排探子查過,齊王他不僅養了私兵,還培養死士,甚至...做了一件龍袍!”
皇帝聽見這句話之後,語氣明顯冷了:“劉賢!你居然構陷齊王,你可知那是朕的弟弟!”
劉賢不急不忙的跪倒在地,語氣平穩:“皇上,小人句句屬實,要知道小人執掌的監察司負責監察天下事,絕對沒有半句胡言,如果皇上不信,請皇上移步齊王府一探便知。”
皇帝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,齊王方知意一向對他頗有微詞,他也隱隱察覺到了不對,可他不願意多想,現在朝堂不穩,他身邊幾乎沒有可信之人。
難道就這麼一個弟弟也是自己的敵人?
看著臉色平淡的劉賢,皇帝有些厭煩,劉賢明顯就是架著他去查齊王!
他可太清楚了,以劉賢為首的閹黨正和寧西黨鬥得死去活來,而齊王現在明顯倒向了寧西黨,沒準劉賢就是為了利用他去扳倒寧西黨。
可他也清楚,自己現在還真沒有辦法,如果是太宗皇帝...
唉。
大周外面還有遼國虎視眈眈,這位子坐著可真是燙屁股。
這麼想著,皇帝站起了身:“走吧。”
他心裡還存著一絲僥倖,如果方知意沒有做那些事,一切都好說。
但願吧。
皇帝的車駕一路到了齊王府,不少眼線紛紛回去給自家主子彙報。
京城的平靜下面暗藏著洶湧的波濤。
只是齊王府今天特別冷清,這讓皇帝有些意外,要知道自己這個弟弟可是愛熱鬧的,府中下人不少,可今天...
他突然皺了皺眉,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血腥味。
“皇上駕到!”一個小太監扯著嗓子喊道。
劉賢皺眉,這個齊王架子還挺大。
隨著這聲喊,好一會方知意才匆匆趕來,臉上隱隱還有汗。
皇帝看著他朝自己行了個並不端正的禮,倒也不氣:“齊王,你在忙什麼呢?”
方知意看了一眼劉賢:“皇兄,不知道你要來,我在...搞點小事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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