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禁軍紛紛轉頭看向皇帝。
他們知道,那是天子,即便在閹黨和寧西黨眼裡那就是個傀儡,可在他們眼裡,那依然是天子,天子說拿下李善祥官升三級,還能得到爵位?
方知意也從懷裡掏出了一把銀票。
“除了爵位,錢也照樣給。”
這些禁軍的眼神終於變了,他們紛紛轉身朝向李善祥。
李善祥沒有想到他辛苦發展的“心腹”居然為了一點錢和爵位就叛變了!
“你們以為殺了本督主,他們就會放過你們?你們今日己經同謀反無異!”
那些禁軍再次猶豫起來。
“朕答應你們,今日之事不再追究。”皇帝緩緩說道。
“別信他!”李善祥徹底急眼了。
要換作另外一個皇帝說這話,還真沒有多少人信,造反可是大罪,可眼前這位皇帝是出了名的性格溫和,禁軍是很清楚的,他們面面相覷,有些拿不準主意。
首到一道陰森森的聲音傳來。
“李督主還真是惦記在下,居然還特意派人給在下送禮。”
李善祥驚恐的看向殿外,一道佝僂的身影緩緩走了進來。
“王爺,我遇到一點小麻煩,稍微來晚了一些。”
方知意擺手:“無妨。”
“你,你居然沒死?”李善祥有些不敢置信。
朱宏笑了,笑得李善祥心都在發顫。
“你以為撤走監視你的人是為什麼?那是為了釣出來你們這些傢伙那點小心思。”他擺擺手,幾個人頭被扔了進來。
李善祥傻眼了。
緊接著,又是大批兵丁衝了進來。
“末將護駕來遲!”
李善祥看見了這些兵丁身上的甲冑,分明是本應該在守城的京營!
他瞪大了眼睛:“不可能,寧西黨逃走,京營現在應該是...”
“應該是你們閹黨的天下是嗎?”朱宏緩緩說道,他的聲音低沉,像是一把木槌不斷的砸在李善祥心口,“託你的福,那些忠於你的人一個也沒有剩下。”
就在剛才,本就因為有將領逃走的京營人心惶惶,藉機收攏兵權的閹黨還沒有來得及高興,就被自己手下的校尉砍了腦袋。
緊跟著就有人拿著“聖旨”宣佈接管京營。
當然聖旨也是假的,可誰還能分辨這個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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