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份的快速轉變讓薛青松有種飄飄然的感覺,他甚至想就這樣過一輩子,再討個老婆生一堆孩子,他甚至不去見譚九了。
可即便他不去見譚九,字條依然會出現在他的床頭。
這讓薛青松嚇出了一身冷汗。
他明白,這是警告。
來自譚九和他身後勢力的警告。
升了官的薛青松按照字條的指示在一個錢莊取到了一筆錢,他有些茫然,首到看見錢裡面同樣有一張紙條,上面有一個地址。
薛青松把錢送到了那個地方,他不知道那是哪裡,只知道,這門比司馬大人家的還要氣派許多。
這次過後,譚九和字條很久都沒有出現,這讓薛青松心裡鬆了一口氣。
首到一個月後,上面來人巡視,恰好到了他這裡,雖然薛青松不認識對方,可那大員卻對他的工作讚不絕口。
等那名大員離開後,薛青松再次得到了晉升。
他很茫然,有種自己被人操控的感覺,可是又無力掙扎。
字條再次出現,只是給他送字條的人換了一個,不久又換了一個。
他依然按照字條上面的指示行動著,現在的他己經有了一定的話語權,按照字條的指示,薛青松加入了左親王的派系,然後透過不斷的資訊為左親王提供了不少對手的黑料。
薛青松身為一個周人,卻也得到了左親王的青睞。
只是不到半年的時間,左親王便推薦他入了吏部。
現在的他和司馬大人平級了,等倆人再次相見,司馬烈也對他親熱了許多。
字條還是沒有中斷,只是內容變了。
“薛大人,請你記得你的一切都是我們給的,我們也能收回去。”
薛青松不信,他撕掉了字條,現在他也是大人物了,遼國唯一一個周人高官,他不信譚九他們有如此大的本事。
他加強了自己府中的安保,確保譚九那些人進不來。
可等隔日,突然就有人彈劾他行事不端,暗藏禍心,原本就是周人的他自然被人重點注意,負責監察百官的人進了他的府中,當著他的面在他枕頭下面搜出了一堆書信。
薛青松看得頭皮發麻。
好在檢查之後,發現那些書信不過是正常人情往來。
彈劾他的人被訓斥了一頓,此事也就作罷了。
但是薛青松卻感覺頭上像是懸了一柄利劍,隨時能要了他的命,他現在無論看誰都覺得對方是譚九的人。
他不再逃避字條,也沒法逃避字條。
字條讓他上朝時跳出來彈劾一個一品大員,他照做了,大不了就是被免官罷職,可他沒有想到,自己彈劾的人居然得罪了不少官員,他一出來,立刻有其他人跟上。
那名大員被國主勒令返鄉養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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