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師道己經趕回了朝廷,他原本就因為對蔡京等人不滿才稱病還鄉,實則內心一首惦記國家,原本以為是官家想明白了召自己回來,結果匆匆回來卻發現官家根本沒有露面,不光如此,蔡京等人也己經完蛋了。
而一番打聽下來,曾經的高廉高衙內進入了他們的視線。
聽說這個高廉不僅抓了高俅...甚至還把天子玩弄於股掌之上。
面對他的遲疑,方知意倒是沒有太過在意。
小黑不太瞭解,於是問道:“他們很厲害?”
方知意搖頭:“我不知道,我是真的不知道,但是在我瞭解的歷史裡...种師道,王稟,折可存這些人都是實打實的抗金名將,至少在岳飛出現之前,他們就很猛,可惜攤上了一個不敢打仗的弱宋...但願這個世界他們依然很猛。”
“我覺得你敢給他們兵權,他們會弄死你吧。”
“這一點你就錯了...根據我的判斷,种師道也好,李綱也好,還有折可存都是一心報國,但是可不忠君...他們心中裝的是家國,至於誰坐在那個位置上,他們並不在意,這就是北宋啊...重文抑武的宋朝。”
“王稟此人勇猛無比,一心就知道打仗,對於朝堂政治一竅不通,他思維簡單,只要誰給他兵和糧,他就跟誰幹。”
“唯一可能找麻煩的只有...”方知意話沒有說完,身後的門就被人一把推開。
胡舜陟走了進來,滿臉的剛正不阿:“呵,高衙內也能爬到如今的高位,倒是讓人沒有想到!”
方知意聳了聳肩,小黑也明白了他說的人是誰。
“我還以為是官家召我回來,沒想到是你這等貨色...”
方知意倒也不惱,而是抓起剛才司禮監送來的一摞摺子扔了過去,胡舜陟嚇了一跳,手忙腳亂的伸手接。
“罵老子之前先看看這些摺子,地方流寇佔山為王,當地官府坐視不管,剿滅一個梁山泊都屢屢失利,方臘稱王己經數月之久,北方金人屢屢進犯,怎麼?要我一點一點念給你聽?”
胡舜陟皺著眉翻看著那些摺子。
“你還指望你的官家來管?你忘了你是怎麼被趕出汴京的了?”
“我...”
“你什麼你,兩個耳朵中間夾了個棒槌是嗎?老子現在就一句話,平內亂,滅金人!現在整個朝堂都在我手裡,你們要錢給錢,要人給人!幹不幹一句話!”
胡舜陟原本的怒火被方知意指著鼻子一噴頓時矮了大半截。
不是,你一個亂臣賊子怎麼做到這麼理首氣壯的?
可是方知意說的話卻又讓他找不到話來反駁。
“你,我,你....”
“你你你什麼你,我堵你嘴了?給句痛快話,幹不幹?你不幹有的是人幹!”方知意手一揮。
“乾乾幹!”胡舜陟徹底沒了之前的氣勢。
他來之前其實也調查過,方知意手下的皇城司雖然行事跋扈,但是搜捕的官吏都是罪證確鑿,只不過名聲確實不好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