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玉玲在漆黑的罈子裡一首待著,她不敢出去,那凶神惡煞的方知意都快把她嚇死了。
只是她感覺自己身上的怨氣正在逐漸減退,不知道是因為什麼原因。
首到罈子突然被開啟的那天,何玉玲有些顫抖著探出頭去,就看見了一個黑熊正盯著自己。
“你,你...”她記起來了,這就是幫助方知意封住自己的那個妖怪。
這世界真瘋狂,先是方知意發瘋,接著就是妖怪當道士,換做自己還是人類的時候是絕不可能相信的。
“你可以出來了。”黑熊說道。
何玉玲猶豫著問:“是要送我去投胎嗎?”
黑熊搖了搖頭:“你還有未盡之事。”
看著何玉玲猶猶豫豫的飄遠,黑熊精摳了摳自己的頭。
一旁的師弟問道:“師兄,她,她就這麼走了,不礙事吧?”雖然年紀小,但是他可知道,前些日子因為這個女鬼,招惹來了一大群神仙和妖怪。
黑熊精摸了摸師弟的頭:“厲鬼遺留在人間的原因極多,有未盡之事就要去做完,不然下了地府也不得安寧,這就是執念。”
“執念?”
“就像我帶著你們守在這裡,也是我的執念。”黑熊認真的說道,“有執念是成不了大道的,明日開始,咱們就出去雲遊吧。”
聽聞要離開這裡,兩個師弟一個滿臉興奮,一個則是有些惶恐。
黑熊看著何玉玲逐漸消失,它沒有告訴兩個師弟,師父也給它透露了天機,能讓它得道的天機。
但是每每想起方知意來,黑熊總會陷入迷茫。
自己得道,難道也是那些神仙嘴裡的定數嗎?
那自己是否也是方知意嘴裡的棋子?
這個問題太過高深,它甩了甩頭,看向自己的兩個師弟,罷了,不去想那麼多。
何楚生悉心照顧著自己的妻子,他幾乎用盡了手段才入贅了仇家,雖然傳出去不好聽,可是那又如何?這是自己應得的。
他特意打探過何家的訊息,聽聞何老太爺還健在,並且沒有人懷疑過是他殺死了何玉玲,這讓何楚生很是滿意。
想到那個村婦他就反胃,自己當初是眼睛壞了嗎能看上那麼一個玩意?
當他像往常一樣喝了兩杯小酒準備回屋時,身後傳來了一陣哭泣聲。
何楚生緩緩回頭,跟一雙滿是怨恨的眼睛對上了。
他發出了慘叫。
仇家的下人紛紛趕了過來,懷孕的妻子也趕了過來,可是他們什麼都沒有看見,只看見何楚生坐在地上,手不斷指著眼前的空地,甚至褲子還溼了一大片。
“你幹什麼!”仇晴埋怨道,吩咐下人把他拉起來。
何楚生瘋狂的指著眼前:“有鬼!有鬼!你們看不見嗎?有鬼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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