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居正只是點了點頭。
申時行趕忙說道:“那這個變化太大了吧,按照土地徵稅的話,太多的變數了,百官們,也不會同意的,他們的土地太多了,若是不按人丁定田賦,而是按照土地的所有,定田賦的話,我大明要想每年擁有足額的稅銀,那豈不是……”
說到這裡,申時行略微有些停頓,他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張居正。
張居正注意到了申時行的眼神後,再次點頭:“對,你想得沒有錯,為了大明朝能夠有足夠的稅銀,那隻能是,一視同仁了,百姓耕田,按田畝徵稅,士紳也是如此……不管你是致仕的閣老,還是當朝的新貴,都要按照他們擁有的田地交稅……只有這樣,我大明朝才能有銀可用,有糧可用……”
“但,要是按照陛下的想法進行,我等必自絕與朝堂諸臣了,一場又一場的腥風血雨啊……”
張居正說完之後,深深的嘆了口氣。
張學顏倒吸一口冷氣,片刻之後,他再次問道:“那藩王呢,宗室呢……陛下難道也想?”
“現在不想,不代表之後不想,陛下也要自絕於宗室了,既然如此,汝默,子愚,你們兩人可願意與我一道,轟轟烈烈的做一場大事。”
張學顏,申時行二人趕忙躬身行禮:“願聽閣老差遣……”
張居正的眼神中透露出堅定與決絕,他看著面前的申時行和張學顏,心中明白這場即將掀起的風暴將會無比艱難,但為了大明的社稷,他已無退路……
按照現在他們擬定的稅制,往下推,是推不動的,因為已經不得皇帝陛下的支援,他們只能在做嘗試。
內閣之中氣氛凝重。
“此事需從長計議,不可貿然行動,首先啊,要摸清朝堂諸臣的態度,尤其是那些擁有大量土地的官員。”
“可先放出一些風聲去,稅制改革,眾人都是心知肚明,只不過如何改,他們卻不清楚,在這個時候,諸多的方案吹出風來,真真假假,我等也可早做觀察。”
“這兩日,要辛苦兩位了,按照田畝徵稅我們在擬定一個方案。”
“是,閣老,那一條鞭法同徵白銀,徵收白銀的事情,該如何算呢……”
“一步步來吧,想必,陛下那邊也有了些許的想法,只不過今日乾清宮中人多,無法開口罷了。”
而此時,乾清宮內。
朱翊鈞坐在御案之前,他同樣也在沉思,馮保,張鯨二人一直守在旁邊,不敢言語。
實際上這個時候的朱翊鈞,心裡面也有些亂。
太祖高皇帝開創大明,千秋功業,但他治國的水平便沒有那麼高了,他留下的很多制度,太早的出現了問題。
不知是我們老祖宗留下的心術太多,大明朝是歷朝歷代內耗,也就是內鬥最為嚴重的朝代……(
贏的人高官厚祿,輸的人家破人亡,一直就這樣持續下去。
不想輸,想一直贏,便要結黨,便要不擇手段,這是屬於明朝的政治圈子裡面的潛規則了……
這個時候的稅制改革太過激烈的話,就必定引出激烈的政治風暴,現在操盤手是張居正,朱翊鈞也算放心,局勢能控制住……
為了更好的聲援之後的張居正稅制改革,朱翊鈞決定將自己擬定好的軍營行,提前……
………………
昨天加班一直到很晚,心急如焚,在十一點多的時候坐在電腦前,腦袋裡面嗡嗡的,一個字也寫不出來,等到這兩天老李工作的忙碌期過去,老李會請假爆發兩天,彌補這兩天更新不正常的章節來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