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,這浙江的官員,太沒禮貌了吧,已經超了兩個多時辰了,來人……”
他帶著的護衛頭目上了跟前:“公子。”
“你騎著馬,去杭州城那邊轉轉,看看到底怎麼回事,有動靜沒有。”
“是,公子。”這護衛得令後,便快步來到自己的馬前,正欲翻身上馬之時,杭州城的方向也傳來了些許的動靜……
一柄火把,一匹馬,一個配著刀的捕頭來了。
張丁徵叫住了護衛頭目,讓他在等片刻。
捕頭騎著馬到了車隊周邊,他一眼便看到了張丁徵坐著的馬車與眾不同,便騎著馬到了跟前。
而後,跳下馬來,看著坐在馬車上的張丁徵,拱手道:“您就是,走了我們臬臺大人的門路,那個北京城來的貴人啊。”
張丁徵點了點頭:“怎麼回事,人呢,現在怎麼還不送來。”
這捕頭笑了笑說道:“這個人,都準備好了,不過什麼時候送來,還是要看貴人如何表示啊。”
張丁徵聽到這話,都有些懵了。
“什麼意思?”
捕頭聞言笑了笑:“貴人裝糊塗不是,我們堂上的衙役六七十號人,一夜都未睡,就為了忙貴人這件事情,難道不應該有些賞銀嗎?”
張丁徵鬆了口氣,要銀子啊,要銀子都是小事。
他朝著身旁的小廝擺了擺手。
那小廝授意,從懷中掏出銀袋子,從中取出了二兩的白銀,上前遞給這名捕頭,可捕頭只是看了一眼他手中的銀子,嘴角露出了些許的輕蔑:“你是北京城來的貴人,來到我們這裡做開海的大生意,這個出手,未免太過寒酸了吧……這麼點銀子,在杭州城想喝上一壺好茶,可都不夠啊……”
張丁徵還是有些耐心的,他擺了擺手,示意小廝將銀兩袋子全部給了這捕頭。
小廝有些不願,但還是將銀袋全部給了這捕頭。
他揚了揚錢袋子,還是搖了搖頭:“這些也不過二三十兩啊……貴人啊,您是真不懂啊,還是裝不懂啊,按照規矩,一個人,是一兩銀子,你們這二三十兩,我們也只能給你二三十個人……”
“你,六千兩銀子,我全部給了按察使衙門了,怎麼還要加銀。”張丁徵冷冷的說道。
“規矩,就是規矩,為了您這事啊,我們也少了開支,還要冒著風險,到了放人的期限,你們沒有將人還回來,弄不好還要貪上官司,三百兩銀子,說實話,不多……”
“你們,這不是規矩吧,六千兩紋銀什麼都有了吧。這上面的人知道嗎?”
“哎呀,貴人,您也別嚇我,這可是見不得光的事情,就算老爺大人們知道,敢問我們的罪嗎?還有,你怎知他們不清楚呢。”
捕頭拿捏住了張丁徵。
他無奈只能花些銀子,將這事含糊過去。
可他沒有想到,這次來的不僅有衙役,還有杭州布政使府的兵護送,也有四十五人,這捕頭剛走,便又有一名兵丁過來打起了秋風。
他們的胃口更大了,一個加了二兩銀子,外加一百兩的茶馬費,人還沒有見到呢,張丁徵便又花了一千兩銀子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