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靖二十五年,十七歲的少年郎,負責管理登州衛所的屯田事務。經過清理整頓,頗有成效。當時山東沿海一帶遭受到倭寇的燒殺搶掠,戚繼光有心殺賊,在一本兵書的空白處題了一首名為《韜鈐深處》的詩,詩中最後兩句說:“封侯非我意,但願海波平。”
而此時,朱翊鈞沒有隨了這位民族英雄的意,將其冊封為了靖海侯,一下子超過了李成梁的伯爵勳位。
“戚繼光,接旨……”張鯨開口提醒道。
“臣戚繼光接旨謝恩。”
到了下午的時候,朱翊鈞才乘坐龍輦,在儀仗隊的護衛下,返回了皇宮,而得封侯爵的戚繼光,並沒有在京師久留,當夜,便返回了薊門。
此時得朝堂之上,有著一股極為怪異的氛圍。
民間的風聲,最終還是影響到了中樞。
關於新政,焚書,孔家的討論在這些時日一直沒有停止過。
與民間一樣的認為,很多官員都將焚書的主謀,放到了孔家衍聖公身上,在山東除了他們這一大家子有這麼大的影響力之外,他們也想不出第二家來。
不過,形勢發展的卻很怪。
剛開始的時候,官員們都有一個共識,那就是要妥善處理此事,不能,造成太大的風波,可等到對學子,舉人的處理方案到了北京城後,共識變了,就是朝廷絕不會因任何人妥協,改變既定方略。
這個轉變速度,快的驚人。
一方面是因為處理這些人的是海瑞,他對於朝廷,特別那些清水衙門有著很多的影響力。
另外一方面也有張居正等實權派的干涉,他們不可能會讓這焚書案對朝廷的新政產生影響,張四維蹦躂的是最兇的,誰讓,他前面嘴巴不牢,“洩了密”……
更怪異的事情,在陛下檢閱軍隊的前兩日,發生了。
北京城內,一夜之間,多了很多傳言,全部起源於衍聖公府,也全是負面的,老百姓們,經常談論……
在這個傳言出現之後,有官員上奏,要淨浮言,不能讓有心之人去抹黑衍聖公府的名聲。
但……這些奏疏,入了宮,便如同石沉大海一般。
上了奏的官員,都想著,陛下肯定是忙著檢閱軍隊的事情,沒有看到他們上的奏疏,他們怎麼也想不到,朝廷竟然不容衍聖公府了。
當然,也有很多官員,心裡面已經有了些許的準備。
無風不起浪。
有了風,浪還遠嗎?
在皇帝陛下檢閱軍隊的兩日後。
朝中竟有御史上奏,彈劾衍聖公孔尚賢,主謀焚書一案,隱射朝廷新政,隱射皇帝陛下,並且,衍聖公府兼併土地嚴重,佃農備受壓迫,生活困苦。
而這個上奏的御史。
是御史臺的老大。
海瑞。
海瑞的這份奏疏,不亞於當年的治安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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