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可是更多的細節。
張四維猶如驚弓之鳥,一聽到他們還在談新政,當下,便遠離了三人,生怕,他們又說了什麼緊要的話,被有心人安排洩露出去,然後由自己背鍋。
此時的張四維已經確定。
訊息就是張居正讓人散佈出去的,那麼大的事情,今日他們三人就像沒有事的人,滿口不提,昨夜有多少官員想去見他們的事情,彷彿早就知道訊息會透露出去。
就這樣,正當張四維坐在案臺前,唉聲嘆氣的時候,一個人出現在了他的桌子前。
張四維察覺到了,一抬頭,看到是一臉不善的馮保。
他嚇了一跳。
而後趕忙起身。
“馮公公,您,您怎麼來了……”
“張大人,跟我走,陛下有請……”
“陛下?”張四維低聲道。
“對……”
“就讓我一個人去。”
“對,快些走吧,莫要讓陛下久等了……”
“是,是……”說著,張四維便拿起桌子上的官帽,再一看,馮保已經轉身離開了。
張四維趕忙追了上去。
在前往乾清宮的路上,張四維的內心也是七上八下的,他看著走在前面的馮保,鼓足勇氣,加快腳步趕到了馮保的身後:“馮公公,近兩日,我又得到了一幅不錯的名家山川圖,有機會跟公公送來,讓您賞一賞……”
馮保的聲音很低:“張大人的畫,我可是不敢收的,您啊,還是自己留著看吧……”
馮保的態度,讓張四維的心一下子墜入了冰窟。
好像,自己真的要背鍋,完蛋了。
心中暗示感太強了。
剛至乾清宮門口,一股異樣之感便猛地攫住了他。
他抬眼望去,往昔那熟悉的景象全然變了模樣。
往常,乾清宮的正門口大多是十幾個太監值守,他們或垂手而立,或偶爾低語幾句,那場面透著一股子平日裡的安然。
可如今,那十幾個太監竟都不見了蹤跡,取而代之的是一列列身披重甲的宮廷侍衛。
這些侍衛個個面色冷峻,身姿挺拔如松,那冰冷的鎧甲在陽光下泛著森然的寒光。
原本,他們都是沿著乾清宮的外圍戍守,將帝國的心臟守護其中,然而此刻,他們卻赫然靠到了最裡邊,那架勢,讓這乾清宮的門口莫名多了幾分森嚴的壓迫感。
看到了這些人,張四維回過頭一看,外圍的守衛也明顯增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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