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起來吧。”
“謝陛下。”
“這件事情,你物色人選前往。”
“是,陛下。”
皇極殿中的所有官員,看到這一幕,心裡面都是怪怪的,都感覺到自己像是鑽進了一個套……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濟南城,錦衣衛的秘密據點中,大明最尊貴的衍聖公孔尚賢關押地點。
原先的秘密據點,現在也不是秘密了,因為看守的人太多了,現在濟南的官員們,大多數人都清楚衍聖公被關在那裡,不過,他們可不會給衍聖公求情,因為在焚書案上面,他們本身是有責任的,可現在朝廷抓到了大魚,他們只要協助朝廷辦好這件事情, 身上的鍋
而馮保也經常來到這個地方,審問孔尚賢。
孔尚賢居住的房間,很是簡陋,除了一張桌,一張椅子之外,一個板子床之外,再無他物。
他已經被關了一個月了。
在這期間,他並沒有受到嚴刑逼供,比之一月前只是消瘦了些,疲憊了些。
剛開始的時候,孔尚賢心裡面沒底,多少有些畏懼。
被關的日子久了,他也反應過來了,自己的身份在這裡擺著呢,焚書案自己根本就不知情,自己不認,他們也不敢嚴刑逼供自己,時間拖得久了,自己家老祖宗的徒子徒孫們,肯定會想辦法拯救自己,到時候朝野轟動,震動天下……
什麼東廠,錦衣衛,都要為他們的無禮,而付出慘重的代價……
想通這些後,孔尚賢也既來之則安之了,安安心心的過著自己的苦日子,到了這個時候,他還有些慶幸,有機會體驗一番斯是陋室,惟吾德馨的生活。
平日裡面,可沒有什麼機會過苦日子的,此時的孔尚賢卻不知道,以後的苦日子正等著他呢。
孔尚賢坐在簡陋的椅子上,正想著外面已經天翻地覆的景象。
正當這個時候,馮保慢悠悠地走進關押孔尚賢的房間,身後跟著幾個錦衣衛。
孔尚賢看到馮保進來,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,有憤怒,也有一絲不屑……
“孔尚賢,在這裡住的還習慣嗎,他們沒有虧待你吧。”馮保眯著眼睛,打量著這位曾經尊貴無比的衍聖公。
孔尚賢坐在椅子上,也沒有起身,他只是冷哼一聲:“心中坦蕩,身在牢獄,亦如飛鳥翔於蒼穹,雖有樊籬之困,但終有一日,會突破困境。”
“孔尚賢啊,我啊,就喜歡你們這些讀書人,陛下有旨,命我等徹查衍聖公府之罪。你休要狡辯,若如實招來,或可從輕發落。”
“我孔家世代尊聖,為天下表率,豈是你們能隨意汙衊的?”
馮保冷笑:“表率?哼,那焚書案你如何解釋?還有你衍聖公府這些年暗中的勾當,別以為能瞞天過海。”
實際上,很多事情這個孔尚賢並不知情,他們是一個龐大的家族,但核心的點,他卻都知道,比如說,元朝的聖旨,朝廷的禮服,這些他都知道。
孔尚賢沉默了片刻:“那焚書案與我無關,定是有人陷害。至於其他,不過是欲加之詞。”
馮保臉上一直帶著笑容:“有無干系,不是你說了算。而是我們說的算,我也清楚你現在心裡面在想什麼,不過,也提醒你一句,不要多想了,衍聖公府藏汙納垢,在士林間的名聲,一落千丈,就如你剛剛所說的那般,亦如飛鳥翔於蒼穹,可飛鳥的翅膀沒了,他還怎麼翔於蒼穹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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