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保冷冷開口:“你跟趙德的關係最為密切,你私下叫他乾爹,聽說,你去乾清宮,都是這個趙德走的張鯨的關係,我且問你,趙德平日裡都與哪些人暗中往來,若有半句虛言,定不輕饒。”
那小太監早已嚇得瑟瑟發抖,撲通一聲跪地,哭喊道:“馮公公,小的什麼都不知道啊,不知道該說什麼?”
馮保冷哼一聲:“什麼都不知道,你可就沒用了,沒用的人,也就活不下去了,好好想想在回話。”
這小太監聽到馮保的話後,一時之間,沒有反應過來馮保的言外之意。
還是在不停的哭訴著自己什麼都不知道。
馮保也不想再聽下去,當下,擺了擺手,兩名士兵上前,惡狠狠的將其拖拽出去,剛一齣宮門,一人抽刀而出,當著眾人的面前,砍了下去……瞬間,鮮血激射而出……這個叫趙德干爹的小太監,便在恐懼中,失去了生命。
而這個小太監被殺後,宮女太監們也再控制不住自己內心的恐懼,紛紛跪倒在地,開口求饒。
而馮保環視一週,突然,另外一個人在人群中爬了出來。
這人年齡在四十多歲之上,入宮也是二十年了,在這深宮中混的日子久了,讓他有著自己的一套生存法則。
他清楚,這些被抓起來的人,很難能活過今夜。
因為這些人,都知道這件案件的詳情,甚至,都曾經在槍聲過後,第一時間目睹了第一現場。
很多事情,你可以聽說,但你不能見到……那是一堵禁忌之牆,翻過牆,就代表著不可控了。
有用的才能活下去。
剛剛馮保已經說出來了。
“馮公公,我跟趙德那逆賊共事了數十年,早在嘉靖年間,我們就曾在尚衣監共過事,雖然,他船往高處走,到了乾清宮,可也一直沒有斷過聯絡,小的有用,小的知道很多事情,很多馮公公想知道的事情……”
馮保聽著那太監的話,心中已有定奪,他一揮手,兩名士兵上前架起那太監朝著外面拖去。
可把這個出頭的太監嚇了一跳,還只當自己的判斷失誤,拉出去殺了呢。
“公公,公公,小的真的有用啊,公公……”太監被拖著往外走,聲音漸漸遠去。
將這人拖下去後,眾人無不鬆了一口氣。
殺了他們,就不能殺我們了。
可以結束了吧。
不。
這才只是開始。
馮保眼神陡然一厲,掃視著剩下的宮女太監:“你們這些人,都是苦命人啊,本就不該捲入這等腌臢之事,既已深陷,哎,也只能寄希望下輩子投個好胎了。”說罷,他轉身闊步離去,衣襬帶起一陣冷風。
片刻後,幾十名士兵魚貫而入,個個手持長刀,面色冷峻。
宮女太監們見狀,頓時癱倒在地,求饒聲此起彼伏。
“馮公公,饒命啊,我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!”一宮女哭花了臉,拼命磕頭,額頭在地上磕出一片血跡。
“馮公公,求您開恩,我家中還有老母親啊!”一太監抱住士兵的腿,卻被一腳踹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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