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翊鈞聽著海瑞的話,多少是有些不好意思。
這彩虹屁說的有點大了,他,當時是真慌了,真怕了。
而聽者不好意思,可說者海瑞,卻覺得毫不為過。
他一臉正氣,態度誠懇。
聽的官員們又是一陣跪拜稱頌。
吹的越來越高了。
而這個時候,張居正知道,自己必須也要表態了,再不表態,他還真怕皇帝陛下被這些大臣們給哄得團團轉,開年第一件大事,削藩。
張居正趨前幾步,恭敬躬身,朗聲道:“陛下,臣觀陛下此次遇刺之作為,實乃雄主之風範……”
“臨危而不亂,處置有方寸,且能於盛怒轉圜,體恤臣工,此皆聖德之昭顯……”
朱翊鈞看著張居正,心裡面默數一二三,三還沒有出來,張居正便開始話鋒一轉:“此刺君大案,關乎國本,干係重大,陛下雖委錦衣衛查之,然臣以為,都察院、刑部、大理寺亦不可置身事外……”
“都察院可糾察百官,防有奸佞隱匿其中,刑部明斷刑獄之責,大理寺掌複核之權,三者協同,方能使真相大白。”
“臣非是質疑錦衣衛之能,只是卷宗若僅留於錦衣衛,恐難服眾心。當使諸司皆能參詳,將證據一一陳列於明處,如此,既能彰顯陛下公正無私,亦使天下臣民知陛下必徹查此案,絕不姑息……”
“臣願陛下慎思之,令此案水落石出,以安社稷,以定人心。”
朱翊鈞聽懂了張居正的言外之意。
可以關起門來查,但證據還是要提供的,還是要放在明面上,陽光下……
當然,這個證據,你是可以偽造的……但過程還是要有的,不然 ,史書可不好寫了。
這個時候的張居正,知道皇帝陛下被刺殺是真實發生的,可如何調查,他想著將案件往哪裡去引,全在天子一念之間。
朱翊鈞聽完張居正的話後,點了點頭。
“張愛卿,言之有理,諸位愛卿,也都平身……”
早早跪倒的官員們聽著皇帝陛下的話後,才慢慢的起身,大多數人的臉上都掛了兩道淚痕,即便沒有的,也是雙眼通紅……
朱翊鈞微微坐直身子,目光緩緩掃過殿下眾臣,開口道:“諸位愛卿,此際雖值新春佳節,然遇刺之事如芒在背,不得不查……”
“朕在此明言,朕斷不會錯殺一個忠良,可亦絕不放過一個奸佞……”
“朕深知,朝堂之上,眾愛卿多是忠心耿耿,鞠躬盡瘁於朝廷與社稷,刑部、都察院、大理寺皆可參與此案調查,朕望諸卿秉持公正,詳實查探,勿使有冤情發生,亦不可誤查良臣。朕之目的唯有一個,便是將那幕後黑手及其黨羽連根拔起。”
“至於諸位愛卿,若無涉此案,無需擔憂錦衣衛無端滋擾,半夜去敲門……”
皇帝陛下的這番話,一下子把剛剛情緒高漲的官員們拉回了現實……這是大案啊,這是要調查的,這是要死人的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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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幾天更新不太穩定,老李很愧疚,主要是培訓後的後遺症,有點大,大家都在內耗,每天都是開會,加班,出差,生病……
不過,老李正在想辦法調節,準備在週三週四休息兩天,補更新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