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大明:當了三年聖孫,稱帝六十載》第438章 闖關東(1)

作者:光頭李三·11個月前

李成梁強打起精神,將那些精心收藏的字畫一一在桌上展開。

馮保也起身緩緩踱步過來,屋內燭火搖曳,光影在字畫和兩人身上晃盪,營造出一種略顯怪異的氛圍……

“公公您瞧,這幅山水圖,這筆觸細膩之處,把那山川的靈秀盡顯無遺啊,當真是難得的佳作。”李成梁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充滿熱忱,可眼神中卻透著難以掩飾的游離。

馮保微微眯著眼,仔細端詳著那幅畫,點頭道:“嗯,確實是有些韻味,這用墨的濃淡把控得恰到好處,看著就好似能走進那畫裡的山水之間吶。”

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賞畫的話語,可李成梁心裡一直在琢磨著之前馮保提及的那些事,越想越煩悶,只覺得這賞畫的時光無比煎熬。

又過了片刻,李成梁清了清嗓子,臉上擠出一絲略顯勉強的笑容,對馮保說道:“公公啊,今日實在是叨擾您許久了,大年初一的,您先休息,若有機會,末將再來拜訪。”

馮保抬眸看了他一眼,心裡也明白他這心思早就不在這畫上了,便擺了擺手道:“既然如此,李將軍便去吧。”

“公公放心,末將定牢記在心。”李成梁恭敬地行了一禮,而後轉身退出了書房。

等到李成梁離開書房後,馮保的臉色立即陰沉下來。

在馮保看來,狼崽子多少有些不服管教了………

外面夜色沉沉,冷風呼嘯著刮過街道,吹得李成梁的衣襬獵獵作響。

他緊了緊身上的披風,臉色在昏暗的夜色中顯得越發陰沉,出了馮保的私宅外,一言不發的上了馬車。

原先準備送給皇帝的兩個羅斯女子的事情,也被他忘得一乾二淨。

回到驛站,他“砰”的一聲大力推開房門,而後徑直走到桌前,一甩披風,重重地坐下,滿臉怒氣道:“哼,朝廷這是把我李成梁當什麼了!我在遼東苦心經營這麼多年,有苦勞,有功勞,如今倒好,這又是防著我兒子,又是往我那地盤塞人的,真當我好欺負不成!”

說著,他抬手就把桌上的茶杯掃落在地,“嘩啦”一聲,茶杯摔得粉碎,茶水濺得到處都是。

房外的親兵們面面相覷,誰也不敢吭聲,只是默默地站在一旁。

李成梁站起身來,在屋裡來回踱步,嘴裡還不停地嘟囔著發洩著心中的不滿:“我李成梁哪點對不起朝廷了,就這麼信不過我,那戚繼光的侄子去了遼東,指不定要鬧出什麼么蛾子來!”

李成梁的臉色都是通紅的,想來,他是真得難以接受朝廷的這個安排。

前面先是一個麻錦,將門虎子,到了遼東,為廣寧鎮守,已經奪了他的部分權力了,現在,又要將一個更大的麻煩安排過來,又是一個副總兵,在劃分出一座龐大的城池當作駐地,自己豈不是要被架空。

勃然大怒的李成梁,忘了他此時說話的地方不是遼東,而是北京城,他也過分的信任了跟著他數年,守衛在房外的親兵了。

他說的話,摔打的憤怒,在當夜,便被一個親兵傳遞給了一直在驛站外的錦衣衛。

第二日清晨,陽光透過雲層灑在紫禁城的琉璃瓦上,折射出耀眼的光芒。

朱翊鈞身著龍袍,端坐在乾清宮的龍椅上,聽著錦衣衛指揮使張國之的彙報,眉頭緊緊皺起,眼神中透著幾分深思。

“陛下,李成梁看樣子是對朝廷的安排極為不滿,不如,快刀斬亂麻,這一次,便也將他留在京師。”在稟告完後,張國之小心翼翼地說道。

朱翊鈞手輕輕敲打著扶手,沉默了片刻後,緩緩開口道:“留在京師,只怕一個戚金,一個麻錦,兩個人是支撐不了遼東局面的,朕還是要用他,這李成梁算是一個聰明人,只需在敲打敲打,便可。”

朱翊鈞還是要用李成梁,但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言行舉止付出代價……

自己的這個策略,若是李成梁到不了遼東,那也無用了,只能再找有威望的將領前去遼東鎮守,但也只能求取安定了……

張國之開口道:“陛下,如今天下安定,國庫充裕,一個小小的李成梁,如何拿捏都成啊,這樣放縱於他,豈不是更加助長他的囂張氣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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