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所以會如此,有諸多的原因。
皇帝確實沒有失職,失德之處,有心之人也沒有藉口,文官清流已經分崩離析了,他們內部也統一不起來,當然,最為重要的是,文官集體鬧事,那可是嘉靖四十一年之後,皇帝的身體眼瞅著一日不如一日,可當今陛下,卻正值年少。
朱厚璁與他的孫兒朱翊鈞比,一個是越來越弱,而另一個卻是越來越強……
北京城越發的熱鬧起來,一派欣欣向榮……
而在山海關外的遼東大地上,卻截然相反。
寒冬凜冽,陰雲仿若沉甸甸的鉛塊,沉甸甸地墜在天幕。
殘雪稀疏地鋪陳於地,恰似大地生出的片片瘡痂。
狂風怒號,仿若惡鬼尖嘯,那呼嘯而過的凜冽北風,吹得荒野中僅存的枯樹殘枝“嘎吱”作響,天地間瀰漫著一股令人窒息的肅殺之氣。
而在荒林的不遠處,正在上演著一齣人間慘劇。
一處海西野人女真的中心城寨外,明軍如鐵桶般圍困。
一輛馬車停駐其間,車身被厚實氈布圍裹得嚴嚴實實,車內的李成梁仿若置身事外。
他身披華貴貂裘,面前爐火正旺,爐上茶壺水汽氤氳,茶香嫋嫋。
他神態安然,不慌不忙地斟茶品茗,彷彿周遭的血腥與殘酷皆與他無關。
而城寨之內,宛如阿鼻地獄。
明軍的長刀揮舞,寒光閃爍之處,鮮血四濺。
女真的男子們跪坐一團,任由明軍的長刀砍下,奪走他們的性命。
他們也曾抵抗過,不過,他們失敗了。
求饒聲、哭喊聲交織一片。
“將軍饒命啊!”
“放過我們的孩子!”的呼喊不絕於耳。
城寨中,婦女們披頭散髮,眼神絕望,癱倒在地,孩童們則嚇得放聲大哭,聲音響徹雲霄。
不多時,一名明軍將領匆匆來到馬車前,單膝跪地,抱拳稟報:“將軍,寨中之人已大多誅殺,唯餘幾百孩童,如何處置?”
李成梁微微抬眸,目光冷漠,望向那城寨的方向,良久,才緩緩開口:“此乃海西女真叛逆之種,留之恐生後患,殺了吧。”
言罷,他又端起茶盞,輕抿一口熱茶,似是要驅散這冬日的嚴寒,又似要忘卻眼前的血腥。
將領聞言,便將命令傳達下去。
寒風依舊呼嘯,城寨中的哭喊聲漸漸微弱,只留下一片死寂與悲涼,明軍在離開的時候,將城寨付之一炬。
李成梁隨後率領大軍班師回朝,抵達瀋陽。
彼時的瀋陽城,城牆雖不及後世那般雄偉壯闊,卻也透著一股古樸厚重的威嚴。
……飛紛火戰的昔往著說訴在似,響作獵獵中風寒在幟旗上樓城,實厚大高門城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