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在薊鎮呆了那麼多年了,李成梁也在遼東呆了那麼多年了,現在朝廷讓戚金去了遼東,讓李如松去了薊鎮,說白了,就是等著接你們兩個人的班呢,我也覺得,你們兩人也該回京師了,到五軍都督府任職……”
“這是您的意思,還是陛下的意思。”戚繼光趕忙問道。
胡宗憲笑了笑:“你怎麼也跟李成梁一樣了,捨不得?”
“不是,末將只是覺得心裡空落落的……說捨不得嗎,還真的有點捨不得……”戚繼光也沒有隱瞞。
“激流勇退,只有舍了,才有的得,五軍都督府現在都名存實亡了,為什麼,因為各個大都督都是勳貴,都是兩百多年的勳貴了……朝廷需要新的勳臣,在戰場上一步一個腳印,廝殺過來的勳臣,你,跟李成梁,都有可能做下一個大都督……就看你們,誰接下來走的路,更穩些吧。”
胡宗憲這算是提前透題了。
實際上,此時大明朝的國公府人才凋零,其子嗣大多數都是溫室中的花朵,根本經不起風吹雨打。
兵部搶了五軍都督府的差事,一方面是因為形勢發展影響,另外一方面,也是勳貴們自己不爭氣。
戚繼光聽著胡宗憲的話,只是沉默不語。
“你練兵有術,這個禁軍三營在二月份便差不多了,等到下半年,他們一大部分都會到薊鎮去,到時候,打幾場仗,好好的練一練,先適應適應自己以後的身份……”
“是……”
這邊,戚繼光,胡宗憲兩人說起了後來話,而那邊,陰暗的房間中,李成梁正面對著皮笑肉不笑的馮保……與他想的不一樣,這次馮保見了他,沒有跟張居正一樣說的那麼露骨,那麼狠,但也都是陰陽怪氣,敲打自己呢。
什麼,大明朝只有一個天,那就是陛下,什麼,將在外,君命有所不授,信這句話的都沒有好下場……
而李成梁也只能一一應是……
好不容易等馮保說完,李成梁額頭已佈滿細密汗珠,他強擠出一絲笑容,恭敬道:“公公教誨,成梁銘記於心。”
這個時候李成梁的自稱也發生了轉變。
馮保嘴角微微上揚,露出一抹似有似無的笑意,揮了揮手道:“你明白就好,先回去吧。”
李成梁躬身行禮,而後轉身作勢要走,剛邁出兩步,像是突然想起什麼,又轉過身來,一臉諂媚地說道:“公公,成梁在遼東偶然得了兩個妙齡的羅斯女子。那模樣生得極為標緻,膚白如雪,眼眸深邃,且身段婀娜,能歌善舞。公公您平日裡為陛下分憂,勞心勞力,不如就把這兩個女子送到您府上,給您在冬日裡暖暖腳,也算成梁的一點心意。”
原本,這兩個女子李成梁是想要送給皇帝的。
可今日皇帝的所作所為著實嚇到了他,他現在心裡沒底,還真的不敢送了。
但這兩個羅斯女子確實是稀罕物、就這樣說吧,當年穆宗陛下的一個胡人女子,那是西域波斯的,在權貴圈裡面很常見的。
但羅斯女子,就連穆宗陛下,也從未享用過,在權貴圈層,也是可遇不可求的。
只能便宜了馮保這老傢伙了。
馮保一聽,苦笑一聲推辭道:“哎,李將軍這是何意?咱家一心為陛下辦事,豈敢收受如此厚禮。況且這等稀罕物,你還是留著自己享用吧。”
李成梁見狀,趕忙上前一步,壓低聲音道:“公公,您這說的是哪裡話。您在宮中位高權重,眼光自然非比常人。這兩個女子在旁人眼中或許是寶貝,可在公公這兒,不過是聊解煩悶的玩意兒。若能博公公一笑,那也是她們的福氣,還望公公千萬別推辭。”
馮保臉上卻依舊保持著矜持,沉默片刻後,輕輕點了點頭:“既然李將軍如此有心,那咱家就卻之不恭了。不過,此事你需做得隱秘些,莫要讓旁人知曉,以免生出不必要的事端。”
李成梁心中一喜,忙不迭應道:“公公放心,成梁做事向來謹慎。今晚就將人悄悄送到您府上,保證神不知鬼不覺。”
馮保滿意地嗯了一聲,揮揮手示意李成梁可以離開了。
……氣口一出長次一再又梁李,門房了出待。去出了退忙趕,赦大蒙如梁李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