圖門汗正值三十多歲的壯年,身姿挺拔,眼神銳利。他與辛愛黃臺極年齡相仿,雖為堂兄弟,卻因草原上的勢力紛爭,關係微妙……
“什麼?辛愛黃臺極來了?”圖門汗聽到通報,頓時劍眉倒豎,對身旁的親信那木扎爾吼道。
“他前陣子剛搶了敖日格勒部的牛羊,現在跑來幹什麼?”
那木扎爾身材魁梧壯碩,猶如一座小山,滿臉的絡腮鬍更添幾分粗獷。
他摸了摸腰間那柄刀柄鑲嵌著綠松石的彎刀,思索著說:“大汗,難不成是來請罪的?”
圖門汗嗤笑一聲,大手用力一揮:“絕無可能,俺答可不是那種輕易低頭的人……想來不是請罪,是來看我們笑話呢……”
此時的王帳內,站滿了身材壯碩的蒙古大漢。
他們的頭髮編成粗粗的辮子,有的還在髮間穿插著狼骨和鷹羽……
他們身著厚實的羔羊皮襖,領口和袖口鑲著一圈白花花的狐狸毛,腰間繫著鑲嵌著紅珊瑚、綠松石的寬腰帶,佩著鋒利的彎刀,刀鞘上刻著象徵著力量與勇氣的狼頭花紋,在昏暗的牛油燈光下閃爍著森冷的寒光……
在這些蒙古大漢中間,有幾個身著漢服的漢人顯得格格不入……不過,他們站著的位置,還略略靠前。
這些都是圖門漢的幕僚,有從關內來,有從遼東來。
過了片刻,圖門汗沉聲道:“讓他進來。”
不一會兒,辛愛黃臺極穩步走進王帳,右手放在胸前,微微躬身,朗聲道:“見過大汗。”
圖門汗冷冷地看著他,聲音低沉:“你可知罪?為何搶奪敖日格勒部的牛羊?”
辛愛黃臺極神色鎮定,不慌不忙地回應:“大汗,我部從未搶奪什麼敖日格勒部的牛羊……”
“哼,人家都看到了你們的旗幟……”
“誰看到了,可以叫出來與我對峙。”辛愛黃臺極言語硬氣,甚至還有些生氣,像是他真的被冤枉了一般。
而王帳中的諸多蒙古漢子,都是惡狠狠的盯著辛愛黃臺極。
火藥味十足。
雖然圖門汗很生氣,但拿辛愛黃臺極毫無辦法,有些生活必需品,他們察哈爾部甚至要去土默特部交易……
圖門汗冷冷的說道:“你來這裡到底要幹什麼。”
“今日我來,是有要事相商,大汗您在遼東與明軍作戰,一直處於劣勢,屢屢吃虧……我父汗聽聞,心中憂慮,特命我前來……我們願將土默特部勇士借調給您,佯裝成察哈爾部的勇士,與您的人馬組成聯軍,從遼東、薊門雙線出擊。明軍必然難以招架,如此一來,大汗既能一雪前恥,還能拓劫掠一番……”
而王帳中眾人,聽完辛愛黃臺極的話後,面面相覷。
而那幾個漢人幕僚能在察哈爾部混下去,當然要精通蒙語,他們聽著辛愛黃臺極的話,也都是大吃一驚,也等待著圖門汗的決斷....
在這些漢人幕僚之中,有一箇中年男子的眼神中,閃現出了一絲慌亂,當然,這個慌亂也只存在片刻時間……
聯軍。
一同攻入遼東……
一同洗劫關內……
……神失些有也,後話的極臺黃辛完聽漢門圖是便即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