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時珍是一位醫術精湛、聲名遠揚的神醫。
能夠看著他施針,這年輕太醫心裡面較為激動,當下,立即點頭答應。
而後,李時珍便帶著這年輕太醫,進入了房中。
裕王朱載坖也緊跟其後。
到了小世子的床邊,李時珍打開了自己放在床邊的醫箱,取出了一套銀針。
而後,輕聲說道:“將世子殿下的衣服褪去。”
聽到這話,一個小太監上前便要去脫衣服,卻被李綵鳳推到一邊,她輕俯下身,將被子輕輕掀開,而後,便將小世子的上衣褪去。
看著這一幕的裕王,只能深嘆口氣。
小世子的病情十分嚴重,身體虛弱,面色蒼白,就連身體也顯得毫無活氣。
在李綵鳳看向了李時珍。
眼神之中,充滿著祈求。
對於王妃眼中的祈求之意,李時珍並無表示。
他行醫幾十年,對於生離死別看的很輕,躺在床上的,即便有很大可能是大明朝未來的繼承人,但他的身份,在李時珍看來,並沒有什麼特殊的。
對於李時珍來說,這只是一個生病的孩子。
他仔細觀察後,取出一根細細的銀針,輕輕地將其刺入小世子的穴位。
銀針入體,小世子的身體微微顫動了一下。
李時珍聚精會神地感受著銀針下的反應,他的手指靈活地轉動著銀針,微調著針刺的深度和角度。
第一枚銀針入體後,他又取出了第二枚銀針,又在一道穴位上紮了下去。
就這樣不一會兒,小世子的上半身已經扎滿了銀針。
李時珍的額頭滲出汗水,但他的手法依舊沉穩而精準。
而這個時候,在眾人的目睹之下,小世子的嘴巴微張,發出了一道聲音。
“母妃,母妃……”
聲音雖然很小,但李綵鳳聽到之後,眼淚立即奪眶而出,即便心情激動,可她還是沒有發出聲音,怕影響了李時珍。
而裕王看到這一幕,也是欣喜若狂,他對著身旁的總管太監低語幾句,那管事太監聽完之後,點頭退下。
而一直看著這一幕的年輕太醫,臉上寫滿了震驚。
早知李時珍是神醫,但卻不知神奇到了如此。
李時珍施完針後,已是滿頭大汗,而這個時候的小世子,臉色也稍稍好了一些,身體也漸漸恢復了一些力量,原本緊閉的雙眼慢慢睜開了。
不過,小世子雖然睜開了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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