換句話來說,嘉靖二十年前,朱厚熜是如何做的,在嘉靖二十年後,不改初心,還能堅持一部分的原則,那麼此時的大明朝的天下就不會是今天的這個樣子。
當然,此時的朱翊鈞所想之事,可能是因為自己還沒有到達那個高度,所思所想得出的結論,也是他此時能夠得出的結論。
朱翊鈞清楚,當一個人處於不同位置時,他的思想也會發生不同的改變。
就比如朱翊鈞在上一世擠公交車一樣的道理,他在車下,沒有上車的時候,他會想著公交車上面的人,怎麼不往裡面再走走,裡面還有位置呢,他會很焦急,但他若是在公交車上,下面的人想要往上擠,他也會著急,車門怎麼還不關,車子怎麼還不走,擠不上來了。
既得利益者總想保留自己的利益,不是既得利益者也想分一杯羹,這是兩種不同的狀態,同樣也是對立的。
可能,朱厚熜早些年確實想好好的治理國家,後來,他累了吧……也可能是國家的局面,讓他這個聰明絕頂的人也難以應對,直接選擇擺爛了。
不過,這一切的一切跟現在的朱翊鈞關聯並不大。
他可以配合朱厚熜,成為他最喜愛的孫子,但他當太孫,當太子,當皇帝的基本路線不能發生改變。
所以,他當務之急就是想幫自己的老爹爭取太子之位,順帶著把自己的職稱也解決了,這樣雖然改變了些許的歷史,但並沒有改變整個大勢。
不管朝局如何變化,歷史發生了什麼樣子的偏移,對於朱翊鈞來說,都是有利的。
馬車一路行駛,而後到了西苑處時候,錦衣衛停下腳步,兩名內宮的護衛前來接手了馬車,駕馭馬車進入到了西苑之中。
離萬壽宮很近的地方停下。
車子停下後,張林率先跳下馬車:“殿下,到了。”
朱翊鈞從馬車上探出頭來,而後走了出來,張林趕忙上前,小心翼翼的將朱翊鈞抱著下車。
“殿下,是讓奴婢抱著你去呢,還是您自己走過去。”
“放下我吧,我自己走過去。”
“是,殿下。”張林聽到之後,又小心翼翼地將朱翊鈞放在地下。
而這個時候,朱翊鈞也見到了一臉笑容地黃錦,朝自己走來。
這幾日黃錦都很是高興,因為他是朱厚熜最忠實地奴婢,朱厚熜高興,他便高興。
小世子給陛下帶來了很多歡樂,這都是陛下之前沒有得到過的,每次看到皇帝陛下地笑容,黃錦也是打心底裡面高興。
修煉了二十餘年了,能不能長生,這個問題地答案,朱厚熜已經知道,但他只不過不願意面對罷了。
而朱翊鈞地出現,是可以很好調節朱厚熜的憂慮,讓他能夠享受一段不一樣的旅途。
“殿下來了。”
朱翊鈞“乖巧”的點了點頭。
“陛下迫不及待地想見您了。”黃錦說著,便牽起了朱翊鈞地手,走向萬壽宮。
而張林這個隨身小太監,只能乖乖地跟在其身後。
到了萬壽宮地臺階之下時,黃錦怕累到朱翊鈞,便會將其抱起來,走上去,每次走上去,都是累的氣喘吁吁。
而對待黃錦,朱翊鈞是不排斥的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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