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立即下令將裕王府大門緊閉,今夜誰也不能外出,而後便回到了書房之中,苦思冥想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。
他是越想越想不明白,越想心裡面便越發著急,未知才是最可怕的。
他一會兒拿起桌上的茶杯,卻又失手將其打翻在地,茶水濺溼了一片,一會兒又想去翻看書卷,可剛拿起便又心煩意亂地丟到一旁。
房間裡的燭光微微搖曳,將他那焦慮的身影拉得時長時短……
這個時候,陳氏,李綵鳳兩個人也到了書房之中。
李綵鳳進入書房之中,看著桌子上的打翻的茶杯,以及凌亂的書籍,便知朱載坖也很是慌亂。
“殿下,莫要憂愁,既然是黃公公派人來傳的意思,那就證明,外面不會發生太大的事情,我們只需要老老實實在家就好了。”
朱載坖看了一眼李綵鳳,頗有些不耐煩的說道:“婦道人家懂什麼?黃錦派人給孤說了這番話,就代表今夜定是有人來尋孤,他們為何尋孤,孤又為何不能見,這事情透著古怪。”
“透著古怪啊……”朱載坖說著,便坐下身去。
李綵鳳即便是受到了訓斥,但還是開口說道:“殿下,您現在貴為太子,不管發生什麼事情,您也不能自亂陣腳,咱們肯定要聽黃公公的話,今夜,就算是高大人,徐閣老來求見,咱們都不能見。”
朱載坖深吸一口氣,努力使自己平靜下來。
他知道李綵鳳說得有道理,在這種情況下,自亂陣腳只會讓事情變得更糟,但懂得道理很簡單,想要按照道理去做,便顯得很是艱難。
朱載坖抬起頭看了一眼李綵鳳:“你,西苑之中,是否有奴才跟你暗中聯絡啊。”
李綵鳳聞言稍愣片刻,不過片刻之後,也反應了過來。
“妾身聽不懂殿下在說什麼啊。”
“是馮保,還是陳洪,亦或者是黃錦……他們是不是派人告知你什麼了。”
“妾身聽不懂殿下說的這些啊。”李綵鳳這個時候才有些慌亂。不過,她也知道自己不能承認。
“罷了罷了,你不想說,孤也不問了,但願無事吧。”說著,朱載坖站起身來,而後便快步踏出書房。
李綵鳳是太孫的親生母親,她想要做些什麼,朱載坖也只能睜一隻眼睛,閉一隻眼睛。
走到門口的時候,朱載坖停下了腳步:“孤想靜靜,你們不要跟上。”
留下這句話後,朱載坖便大步離開,只留下陳氏,李綵鳳兩人。
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。
黃錦找人對自己說,是他自己的意思,還是父皇的意思。
自己完全看不懂,摸不著頭緒。
離開書房的朱載坖,有些抑鬱,但轉眼便就到了靜靜的房間……
靜靜也是一個宮女,在半個月便受到了朱載坖的寵幸,她溫柔漂亮,年齡不過十七,正是能用溫柔,來調劑自己現在依然亂如麻的心。
完事之後。
朱載坖懷中抱著靜靜,心中煩悶也減少了幾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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