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為我不敢,告訴你,即便是將你打死在這裡,我也會無罪的。”
“哼,你啊,也只會玩嘴了,有能耐,手底下見真章,你不過是高拱,楊博身邊的一條狗,狗吠用在你身上,最為合適……”胡應嘉繼續冷聲說道。
胡應嘉往前走了一步,跪在宮門外的官員氣勢上也增添了幾分。
“是啊,他不敢打……”
“拿個小棍子,嚇唬誰呢,又能耐打啊,我們胡大人都把頭伸過去了……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這些官員,無不出言嘲諷。
胡應嘉也是哈哈大笑,可只笑了兩聲,忽聽一陣風聲傳來,砰的一聲。木棍結結實實地砸在了他的頭上。
一瞬間,他只覺腦袋一陣劇痛,彷彿有無數顆星星在眼前閃爍。
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踉蹌了幾步,臉上的表情因疼痛和震驚而扭曲得不成樣子。
鮮血從他的額頭汩汩流出,染紅了他的面龐,順著臉頰滑落,滴落在腳下的石板路上,他捂著頭,痛苦大叫:“哎呀,你,你還真打……”
這一下把胡應嘉身旁的歐陽一敬嚇了一跳,還真打,他現在身上有傷,也不開口說話了,不動聲色的退至眾人身後……
身後的官員,趕忙扶著胡應嘉。
他們紛紛指責動手的年輕官員,更有幾人上前,要去奪取這年輕官員手中的棍子,這一動,局勢瞬間亂了起來。
最先開始是推搡。
隨後,便是撕扯。
而後i,混戰……
木棍高高舉起,重重落下,官員們痛苦嘶吼,或是破口大罵。
而齊康等人,越打便越發的上癮。
胡應嘉身上又捱了四五棍後,才開始害怕起來,自己要是再不走,弄不好真的要被打死在這裡了。
而最外圍的官員們早就開始落荒而逃了。
齊康等人手上還是留力的,歐陽一敬,胡應嘉一行人,看到事不可違,只能選擇逃之夭夭。
看著他們潰敗而走,齊康等人也不追擊。
臨走之時,捂著頭的胡應嘉還放下了狠話。
今日之事,不能善了。
宮門外的陳洪一直都在觀戰,看到動了多少口舌,都沒有解決的事情,幾棍子下去,便全部解決掉的,當下,頗為洋洋得意。
而後,陳洪便回到了乾清宮中,將宮外的事情告知了皇帝陛下。
朱載坖聽完陳洪繪聲繪色的描述之後,哈哈大笑,不住的誇獎坐在他身邊的朱翊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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