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陛下,太子殿下聰慧機敏,是大明社稷之幸啊,我們大明的百姓有福氣了……”
陳洪的這句吹捧的話,朱載坖卻並不感冒,他冷哼一聲:“你說的這話,一點都不對,聰明機敏,是我兒的福氣,不是社稷的福氣,也不是百姓的福氣,先帝也很聰明,是大明社稷之福嗎,是百姓之福嗎……”
陳洪聞言,不敢點頭應是,也不敢回話了。
自己這位主子,誇兒子,貶老子,都成了人生常態了,跟陳洪聊天的時候,時不時的就把先帝拉出來,陰陽一番。
陳洪每每聽到,都不能接話,只能裝作沒有聽見。
“陳洪……”
“奴婢在。”
“給朕辦那一張鏡子來。”
“是,陛下。”陳洪聞言,便立即去找了鏡子。
不一會兒,鏡子就擺放在了朱載坖的御案之上。
朱載坖看著鏡子中的自己,愣住了。
他從未這麼近距離的觀察過自己。
自己怎麼變成了這個樣子了。
他海很年輕啊。
可鏡子中的自己,已經不年輕了。
“酒色,傷朕竟然如此之深啊……陳洪……”
“奴婢在。”陳洪趕忙應道。
“日後,朕從今日起,不再飲酒,以後朕若是讓你備酒,切莫忘了提醒與朕。”
“是,陛下。”陳洪恭敬回覆道,聽到皇帝陛下不在飲酒,陳洪也是非常開心,看來,太子殿下的勸說,是起到了作用了。
“今夜,朕去惠妃那裡,你派人去通知一下,早早做好準備,上一次去,準備的就不太妥當,驚擾了朕的興致……”
陳洪抬頭去看皇帝陛下,頓了片刻後,只能點頭應是。
皇帝陛下喜愛女色,不問朝政。
捱罵的可不是皇帝。
而是自己。
外面都傳開了,是陳洪,孟衝等人蠱惑陛下,留戀春色,不問朝政,是大明朝的閹賊。
可外面的人,怎麼會知道,自己也曾勸過陛下要節制,可他生氣的要打死我啊……
有一次,真的被拉下去了,要不是好兄弟孟衝求情,早就被打死了……
陽光很是明媚,微風輕輕拂過東宮的庭院,帶來絲絲縷縷的花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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