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哎呀……“
”哎呀……“
“這,這,雙喜臨門啊……”
朱翊鈞站起身來,一臉笑意的看著張居正:“閣老,不要誤會,朕不是怕養著這些幹不動活,嘴還不閒著的老臣……朕口中的這個雙喜臨門,是既能推行新政,又能讓這些老臣們歸家養老,為朝廷操勞一輩子了,該歇歇了……”
說完這些話後,朱翊鈞臉色瞬間變得嚴肅:“有一個算一個,請辭一個,朕準一個……”
聽完朱翊鈞的話後,張居正臉上有了陰晴不定的表情……而後,他便又聽到了朱翊鈞說的話。
“張愛卿,您是宰輔之首,除了您之外,任何人請辭,朕都不會有所挽留……”
當聽到皇帝陛下這句話後,張居正才鬆了一口氣。
“此時,高愛卿準備的差不多了,再過半個月,便能告知朝廷百官了,到時候,若是官員們鬧著不幹,請辭的朕批了,詆譭的廷仗伺候……朕雖小,但同樣金口玉言,同樣揚的起殺威棒……”
朱翊鈞話音剛落,還不等張居正反應,張鯨便走進了乾清宮中。
“陛下,左副都御史涂澤民在殿外守候……”
“召……”
“是,陛下。”張鯨聽到朱翊鈞的話後,趕忙恭敬回覆,而後,便退出乾清宮。
等到張居正聽到涂澤民這個名字後,他便知道,木已成舟……
不一會兒,涂澤民便走進了宮中……
涂澤民雖然是四川人,但個頭卻挺高的……他到了乾清宮後,先是行禮:“臣涂澤民叩見陛下,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……”
“平身。”
“謝陛下。”說完之後,涂澤民才緩緩站起身來。
他在剛剛進入乾清宮的時候,便看到了張居正,高拱,郭樸三人的背影,當下,心裡面更是疑惑。
涂澤民是在隆慶年間有點小小的功勞,而後,進入中yang後備重用幹部名單中,副都御史,就是一個過渡,可此時年號都變了,自己的靠山下來了,標誌著他手上的船票到期了。
即便這次,一大早便得到皇帝陛下的召見,即便張鯨對他客客氣氣,但涂澤民還是沒有往好處去想……
在他心中,覺得陛下一定是有一趟外出的苦差攤派到了自己的頭上,找過來談談話,安撫安撫自己的情緒。
可安撫情緒,也用不著內閣能說的上話的人都在吧。
朱翊鈞看著涂澤民,緩緩說道:“塗愛卿,隆慶元年,你為福建巡撫的時候,曾上書先帝,條陳海禁弊利,力主開放海禁,與海外通商……並且,在之後,你又留在福建,全權主持了這件事情……那朕想問問你,若是朕此時此刻想要在開幾個海港,可行否?”
聽著皇帝陛下的問話。
涂澤民愣了一下。
難不成要清算嗎?
不對啊,月港那邊,一切都是按部就班的進行,並未出差錯啊……
?思意麼什是又這,嗎行可港海開在己自問還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