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下,嘆了口氣,叮囑道:“這是你能做到的事情,為父也從未跟著陛下在御花園中賞花,把這些事情,說給你的那些狐朋狗友們聽,讓他們明白,跟著你幹,有機會登堂入室……”
“你要是想做事……”
“想成為沈萬三,呂不韋那樣的人……”
“你就要證明自己,沒有咱們張家的這塊招牌,你照樣能把事情做好,照樣啊,大有前途……”
張丁徵聞言點了點頭:“父親的囑咐,孩兒記下了,孩兒還想打聽一件事情。”
“你說……”
“父親覺得,下一個首輔,會是誰,海瑞嗎?”
張四維聽完之後,笑了笑:“海瑞不懂治世,靠著他那一套,我大明朝怕是要飽經風霜了,是申時行……”
“我有九成的把握,斷定是申時行……”
聽到申時行的名字後,張丁徵趕忙說道:“申時行,怎會,他的資歷完全比不上父親……”
“不要提以前,說的是現在,不過,首輔的權力有多大,在於陛下願意給多少,不是人人當上首輔,都會成為下一個張居正的……”
“父親,那……那這個內幕,朝中有誰知道。”
“張居正可能清楚,其他的人,為父也不知道,你要記得朝堂不是賬本,利弊權衡從來抵不過聖心難測,為父一心想要當替陛下遮風擋雨的忠臣,想要當一塊我大明朝的遮羞布……“
“可現在看來,陛下需要的是銳意革新的能臣,申時行能做的,我做不來啊……也做不到……”
張丁徵喉頭滾動,剛要開口再度詢問。
卻見張四維緩緩起身:“退下吧,我也得早點休息了,明日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。”
“是,父親。”張丁徵起身之後,行了一禮,隨後倒退著退出書房。
夜霧像被揉碎的棉絮,絲絲縷縷纏繞在燈籠穗子上。
張丁徵的馬車剛拐過西市街角,青銅車鈴突然劇烈震顫,前方巷口驟然駛出一輛宮裡面的馬車,擋住了張丁徵的去路。
張丁徵拉開簾子,看到了那輛馬車。
這個時候,一個小太監快步走了上前。
“馮公公有請。”
張丁徵聞言,趕忙跳下馬車,小跑著到了馮保的馬車前。
馮保掀開簾子,探出頭來……
懸掛在銅製宮燈在車轅上晃出詭譎光影,讓馮保半邊臉浸在暖黃光暈裡,半邊卻墜入濃稠墨色,恍若陰陽割裂……
“張公子,進來敘話。”
“是,公公。”張丁徵趕忙應道,隨後上了車,隨後彎腰鑽進車廂,繡著金線海水江崖紋的帷幔隨即重重落下……
“與令尊聊了許久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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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…………
……章七第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