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廉·範·豪森便開門見山的說到:“聽聞國主與新來的大明船隊走得頗近?”
“老家的人,當然走的近一些,貴方提出的港口共用這個條件,我無法滿足。”
“國主難道要選根基未穩的大明?我承認他們地大物博,也承認他們現在再海上取得了一定的成果,再與葡萄牙人再印度洋的爭鋒上,僥倖的佔了上風……“
“可我們再這裡經營了十幾年,以前經常襲擾你們的勢力,也被我們征服,我們再這裡有四千的洋槍隊,加上隨從軍,已有上萬人……與強者合作,方能長久。只要您點頭,我們不僅能幫您肅清海盜,還能......讓順塔國在這裡存在下去……不然,我可不保正,我們的總督,是否願意再忍耐下去……”
“此事......茲事體大。”
“國主該不會以為,大明的幾艘商船能護得住泗水港?”
威廉突然大笑,隨從適時展開另一幅圖紙,上面密密麻麻標註著荷蘭東印度公司在東南亞的據點。
“看看這些,我們的艦隊隨時能讓任何港口癱瘓,而大明的船隊,連馬六甲海峽的暗礁都摸不清……孰強孰弱,國主看不明白。”
陸運之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。
他非常清楚,現在自己國家的處境。
生死存亡之際……
不同的選擇,標誌著接下來要走的路。
實際上此時順塔國很多官員都不清楚,陸運之私下給張丁徵交涉的內容,已經涉及到了在緊急時刻,要允許他本人,以及家眷能夠登上懸掛大明旗幟的船隻,逃出爪窪,返回故土……
“我們中國人有句話說的好,天時不如地利,地利不如人和……公使先生,我們對你們永遠會充滿戒備的,不過,如果說,你們荷蘭人能夠拿出更多的籌碼,我願意跟你們心平氣和的談,而你們此時提出的無理要求,順塔國百餘萬臣民,無法滿足……”
“我們已經做了最大的讓步,你要知道,你們的實力遠遠不如這些年,我們在這裡滅亡的政權……可能只需要一年,島上的順塔國便不會在存在了。”
這個時候,著急的荷蘭人已經開始戰爭威脅了。
在另外一個時空中,印尼對當地華夏人的仇恨,來源點就是現在的荷蘭人。
土著慵懶,幹不了活,不算是優質勞動力,即便小皮鞭伺候著,也達不到效果。
勞動力緊缺的荷蘭人就盯上了華夏人。
但華夏人勤勞,各個都有些家產,在這塊土地上溫飽問題是能夠解決的。
滅亡順塔國後,為了能有更多的勞動力。
荷蘭人就攛掇,縱容土著對華夏人的仇視,推動著他們去搶奪家產,破壞農田,讓華夏人失去了棲息之地,被迫用勞動給荷蘭人換取庇護。
這個傳統一直持續了六百餘年。
直到現代社會,他們的政府一旦遇到什麼難題,經濟問題,社會問題無法解決的時候,都會採用荷蘭人定下來的基礎調調,將矛盾轉移到了華夏人的身上,並且縱容屠殺,搶奪……
這個傳統,就是現在這幫荷蘭人塑造的。
而此時,在這個時空,爪窪島已經到了歷史道路的分岔口……如何選擇,尤其重要……
說白了,大明朝在爪窪島的根基確實不深,要是順塔國全面反水,大明朝想要重新踏上這塊土地,付出的代價一定非常慘重。
可若是順塔國願意跟大明朝一起走下去,那麼在不久的將來,大明朝便會真正意義的擁有一塊非常龐大,富庶的海外領土……所付出的代價,是這一代百姓能夠承受的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