軍法司將金大石,一干人等帶走之後,便開啟了快速審問,因為李成梁也清楚,這個事情不是小事,弄不好就把,軍權政權的對立放到了檯面上,鬧到北京去。
這要是天子知道了,自己肯定要喝一壺。
但,李成梁根本沒有選擇,這件事情必須由軍法司調查審訊,不然花了這麼多年,收復的軍心,對朝鮮王室朝堂的壓制,極有可能出現缺口。
就算是問斬。
那也要死在自己人的手上。
審訊開始啟動。
金大石作為主謀,也是帶隊者,挑唆者,被處問斬……
而其餘十三名士兵,卻是沒有性命之憂,但,在日後的戰事中,若遇組建敢死隊之事,這些人要優先安排。
朝堂的文武官員想來是對這個結果不滿意……但,表現得很是平靜。
李成梁呢,也專門因為這件事情,去找了李昖,算是安撫了一番這個剛剛死掉岳丈得國王,隨後,便沒有將這件事情放在心上。
萬曆十七年的春節腳步漸近。
北京城張燈結綵,坊市間人流如織,叫賣聲、歡笑聲不絕於耳。
家家戶戶忙著掃塵、祭灶、置辦年貨,空氣中瀰漫著炮竹的硝煙味和食物的香氣。
與漢陽那壓抑得令人窒息的氛圍相比,這裡充滿了太平盛世的喧囂與活力。
皇城內氣氛也難得地輕鬆。
臘月將盡,政務相對清閒,每日下午,朱翊鈞才會去乾清宮處理,來自各地的軍政要奏。
新年在喧天的鑼鼓和絢爛的煙花中到來。
遵循往例,朱翊鈞今年又賜了宴席……讓朝廷的文武百官稍稍休息了片刻,一上班,官立蒙學可就要安排上了。
不得不說,現在大明朝的中樞,很是非常重視保密的,年前議論的官立蒙學,章程都下來了,朝中的其他官員,竟然是一點訊息都沒有收到。
萬曆十七年,正月初五,北京城沉浸在年節的餘韻裡。
朱翊鈞剛從坤寧宮回來,臉上還帶著與皇后、公主皇子共度佳節後的些許輕鬆。
他信步走到御案前,目光掃過案頭堆積的奏疏。
“陛下,這是今日剛到的朝鮮奏書,數目不少。”太監陳矩垂手侍立一旁,輕聲稟報。
“哦?”朱翊鈞隨意應了一聲,坐下後,首先拿起了最上面、也是分量最重的那一份——寧國公、提督朝鮮軍務李成梁的例行奏報。
展開黃綾封套,熟悉的、剛勁有力的字跡映入眼簾。
奏報一如既往地條理分明,氣勢恢宏。
李成梁詳細稟報了他在朝鮮整軍經武的卓著成效:
“……仰賴陛下天威,將士用命,朝鮮三軍經年操演,已具強軍之象。計得戰兵十一萬有奇,皆習火器,熟戰陣,士氣可用。”
”……數之一國鮮朝逾口計,眷家軍隨其同連,眾萬六十此。相輔相兵戰與,務諸護維軍、葺修寨營、運轉秣糧司專,眾餘萬五兵輔編另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