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金正三並不承認夜襲事件,並且,狠狠的訓責倭國,惡人先告狀,現在朝陽省的所有駐軍,都更改了旗幟,成為了大明朝的王軍,怎麼可能,幹一些偷偷摸摸的事情。
就這樣,兩路使臣,在大明萬曆二十一年的五月,都返回了倭國。
給身子骨一日不如一日的豐臣秀吉帶回去了訊息。
豐臣秀吉聞言勃然大怒。
然後,他就怒了一下。
在身邊大臣的勸說下,他只能老老實實的督促,其他大名趕緊湊錢,把今年的賠款先賠付了。
到了七月,大明朝才接收到了本該三月就收到的賠款。
而在這個時間段中,朝陽省的軍隊,對九州島的襲擾並沒有結束,甚至,與薩摩藩的真正的交了手。
薩摩藩損失慘重。
正在,豐臣秀吉決定再次派遣使臣,前往大明的時候,他卻不知道一件影響整個倭國命運的大事,已經發生……
在倭國正式移交賠款之後,大明朝也開始對倭國收到襲擾的事情,進行”調查”
還專門派遣了上使,前往倭國。
可上使的船隊還沒有到九州島,便被數艘船隻圍攻,幸虧使船的防備力量充足,撤走的及時,不然,大明上使便要淪為賊寇的階下囚了。
當然,更為重要的事情是,這個上使在經過這次驚嚇後,竟然病倒了,剛一登上寧波的土地,便一命嗚呼。
這件事情,被有心人推動下,沒有多長時間,便傳遍大江南北,並且在此時的北京城,開始發酵……
萬曆二十年的秋日,乾清宮內瀰漫著一股不同尋常的凝重。
夕陽透過雕花窗欞,在金磚地上投下斑駁的影子,猶如一道道血痕。御座上的天子朱翊鈞面色鐵青,手指無意識地敲打著紫檀木御案,發出沉悶的聲響。
階下,文武大臣分列兩側,首輔申時行垂手立於文官之首,戶部尚書張學顏、兵部尚書方逢時、禮部尚書王家屏等一干重臣皆屏息凝神,不敢稍有怠慢。
香爐中龍涎香的青煙裊裊上升,卻驅不散殿內凝重的氣氛。
朱翊鈞終於開口,聲音冷峻如鐵,“禮部主事趙文華奉旨東渡,調查倭國遭對馬島朝軍侵擾一事。未料...”
“船隻行至半途,遭倭國戰船襲擊。雖未沉沒,然趙卿受驚過度,竟...歿於船中。”
話音落下,殿內頓時響起一片倒吸冷氣之聲。
大臣們面面相覷,不敢相信天子使臣竟會遭此厄運……
兵部尚書方逢時率先出列,聲如洪鐘:“陛下……此事絕非偶然。倭國表面臣服,實則包藏禍心!去歲雖敗於我朝,答應賠款稱臣,然狼子野心,昭然若揭……”
戶部尚書張學顏皺眉上前:“方尚書言之有理。然倭國為何要襲擊天朝使臣?此舉無異於自尋死路。”
“是啊,是啊……”
“他們怎麼敢襲擊我大明的使船……”
王家屏沉吟道:“陛下,臣以為當務之急是另派使臣,查明真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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