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鋒並沒有打算隱瞞這件事情,畢竟四合院的人對此都一無所知,他又怎麼可能去欺騙別人呢?
何鋒凝視著何雨柱,直截了當地說道:“我跟你說實話吧,我現在已經不再是公安局的局長了,我被撤職了。”
何雨柱聞言,滿臉驚愕地看著何鋒,急切地問道:“叔,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?”
何鋒站在原地,目光直直地落在何雨柱身上,聲音略微提高了一些,大聲說道:“我現在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老百姓了,什麼都不是了,這樣說你明白了吧!”
何雨柱端詳著何鋒的神情,心中已然明白肯定是發生了一些重大的事情,於是連忙說道:“叔,咱們先別在這兒說了,回家去,家裡肯定有酒,咱們邊喝邊聊。”
何鋒略一思索,點了點頭,表示同意,然後便跟著何雨柱一同朝家裡走去,嘴裡還唸叨著:“這可是你說的啊,我家裡可還有酒呢。”
何鋒一邊走著,一邊留意到中院的人們似乎都在偷聽他們的談話,不用想也知道,這些人今天肯定會因為這個訊息而感到十分高興。
果然,許大茂一看到劉海中,便迫不及待地湊上前去,興奮地說道:“一大爺,您剛才聽到了吧,何鋒現在已經不是公安局的局長啦!”
劉海中嘴角微微上揚,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,應和道:“哼,叫他之前那麼囂張,這下可好了吧!”
許大茂當時一想到自己的計劃要是被四合院的人知道了,何鋒一定會出手的,畢竟何鋒是公安局的局長啊,但是現在自己不用愁了,畢竟何鋒什麼都不是了,自己害怕什麼啊。
許大茂是越想越高興啊,這不就是為了自己的計劃來的嗎。
何雨柱將何鋒給送了回去,這個時候秦京茹走了出來:“柱子哥,我剛剛聽到何鋒說什麼他現在不是公安局的局長了,這是怎麼回事啊。”
何雨柱現在也很煩的慌:“我怎麼知道啊,只能等明天那個馬專家來了以後問一問是怎麼回事了。”
秦京茹看著何鋒家,雖然何鋒家現在沒有插門,但是秦京茹也不會過去了,畢竟何鋒現在可是什麼都不是了。
但是人家何雨柱還是食堂的副主任啊,之後還是要對何雨柱好點才是正事啊:“是啊,那柱子哥我先回去休息了,明天早上我來做早飯。”
何雨柱雖然不知道秦京茹抽的是什麼風,但是也沒有說什麼,畢竟她能起來嗎。
除了何鋒是真的睡著了,畢竟雖然沒有喝醉,但是也喝了不少的酒啊,所以早早地就睡著了。
至於其他家的人都在說何鋒現在不是公安局的局長了,所以都很高興啊。
第二天一早,馬欣還是早早地拿著早餐過來了,她倒要看看這個何鋒是不是真的頹廢了。
馬欣踏進這座充滿古色古香的四合院時,正值太陽剛剛升起,餘暉灑在青磚瓦礫上,顯得格外寧靜。此時,何雨柱恰好從門裡走了出來,他深知自己的叔叔不能再這樣消沉下去,無論如何也得想法子讓他重新振作起來。
何雨柱的目光在院子裡掃視一圈,正好瞥見了馬欣,於是他快步走了過去:“馬專家,我有件事想請教您。”馬欣看著何雨柱,臉上露出關切的表情。
“怎麼了,何鋒是不是還在喝酒啊?”馬欣語氣中帶著一絲憂慮。
何雨柱無奈地點了點頭:“唉,昨天他又喝得不省人事。我聽我叔叔說,他現在不再是公安局的局長了,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啊?”
馬欣一臉沉重地看著何雨柱,緩緩地將何鋒被撤職的訊息說了出來:“事情就是這樣,真是沒想到何鋒會這麼想不開。”
何雨柱長嘆一口氣:“馬專家,這件事就拜託您了,您一定要好好地勸勸我叔叔。他從小到大,他都是個要強的人,這次的事對他來說打擊實在太大。”
馬欣認真地點了點頭:“我會盡我所能去試試看,好了,那我先過去了,看看何鋒有沒有再喝酒。”
早上的朝陽照在兩人的臉上,他們的身影在四合院的角落裡拉長,顯得格外凝重。馬欣的腳步雖重,卻滿懷著希望,他知道,此刻的他,肩負著何鋒的未來。
馬欣邁著沉重的步伐,緩緩地來到何鋒家門前。她輕輕推開那扇略顯陳舊的木門,門軸發出吱呀的聲響,一股濃烈的酒氣撲面而來,瞬間瀰漫了她的鼻腔。她微微皺了皺眉,心中不禁感到幾分沉重,還沒有進去,就能感受到屋內一片頹廢的氣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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