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四合院穿越過來將賈張氏送進監獄》第626章 秦淮茹的計謀(1)

作者:只要努力就會有結果·10個月前

“您歇著,我明兒再來看您。”何雨柱對著炕上的聾老太太壓低聲音說了句,動作輕柔地帶上木門,門軸“吱呀”一聲輕響,像怕驚擾了屋裡的安寧。他轉身往院外走,陽光透過窗欞斜斜照進屋裡,在老太太安詳的臉上投下一片暖黃,也落在炕邊那兩個白胖的糖包上——是他特意繞路去早點鋪買的,這會兒還帶著餘溫,氤氳出一股甜絲絲的暖意,在這略顯陳舊的屋子裡漫開。

何雨柱走出後院,抬頭看了看天,日頭剛過晌午,照在身上暖洋洋的。他心裡頭那叫一個舒坦,忍不住哼起了小曲兒——現在的日子,真是越過越有盼頭。

就說軋鋼廠吧,他現在是食堂副主任,管著後廚大半的事,手底下好幾個師傅都得聽他排程。前幾天李副廠長還拍著他的肩膀說,等老主任退了,這食堂主任的位置,非他何雨柱莫屬。這話聽得他心裡比吃了蜜還甜,往後在廠裡說話,腰桿都能挺得更直。

再看四合院,秦京茹這懷了孕,反應雖不算大,卻也得精心伺候著。每天早上他都變著法兒給她做愛吃的,小米粥、雞蛋羹,頓頓不落。一想到再過幾個月就要當爸爸,懷裡能抱上個大胖小子,他這腳步都輕快了幾分——這小日子,簡直沒誰了!

回到中院,何雨柱正打算直接回自家屋,剛拐過影壁,就撞見秦淮茹從屋裡出來。她像是早就在那兒等著,眼神一亮,快步迎了上來。

何雨柱心裡咯噔一下,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。說實話,他現在真有點怵見秦淮茹——自打秦京茹進門,這秦姐就三天兩頭找藉口來串門,不是借醬油就是要醋,話裡話外總帶著點讓他接濟棒梗的意思,煩得他夠嗆。可畢竟是一個院住著的街坊,低頭不見抬頭見,他還是勉強擠出個笑:“秦姐,您這是剛出門?找我有什麼事嗎?”

秦淮茹臉上堆著熱絡的笑,一把拉住他的胳膊,語氣親熱得像是自家人:“柱子啊,可算著你回來了。”她頓了頓,眼神往何雨柱家的方向瞟了瞟,話裡帶著幾分刻意的親近,“我聽說京茹最近孕吐得厲害?唉,女人懷孩子就是遭罪。你看啊,京茹在這四合院裡,除了我這個表姐,也沒別的親人了。咱們都是街坊,往後可得多多互相幫襯著,她要是有啥不方便的,你儘管跟我說,我過來人,懂得多。”

她心裡打得透亮——何雨柱現在對秦京茹寶貝得緊,自己想再像從前那樣讓他隨叫隨到地幫忙,怕是難了。可秦京茹懷孕這事,就是個再好不過的由頭。只要能藉著照顧孕婦的名義跟何家搭上話,還愁沒機會讓他接濟棒梗?總能找到法子讓他鬆口的。

何雨柱聽著這話,心裡門兒清,卻不好直接駁她的面子,只能含糊地點點頭:“多謝秦姐惦記,京茹還好,就是懶怠動彈。沒事的話,我先回去了,她還等著我給她熬梨水呢。”說著就想掙開她的手往家走。

何雨柱看著秦淮茹那張帶著刻意熱絡的臉,語氣裡帶著不加掩飾的疏離,像裹了層冰:“京茹現在身子骨好著呢,一日三餐我都按著食譜來,起居也照應得週週到到,就不勞你費心了。”

秦淮茹臉上的笑瞬間僵了僵,眼角的細紋都顯了幾分,卻還是硬著頭皮往前湊了半步,聲音壓得低了些,透著股自以為親暱的熟稔:“柱子,你這話說的就見外了。我畢竟生過棒梗,知道懷身子的辛苦——頭三個月得忌生冷,中期得補氣血,哪些活兒能沾哪些碰不得,這些過來人的經驗,可不是旁人能比的。我來幫襯著搭把手,京茹也能少受點罪不是?”

何雨柱只是不冷不熱地點了點頭,眼簾半垂著,沒再接話。他心裡跟明鏡似的亮堂——秦淮茹這點心思,無非是想借著照顧秦京茹的由頭,跟自己套近乎,說不定還想故技重施,三天兩頭來蹭點糧票、拿點東西。這些年被她明裡暗裡算計的次數還少嗎?如今他有了自己的小家,秦京茹又懷著孕,可不會再像以前那樣傻呵呵地被她牽著鼻子走了。

誰知道秦淮茹見他沒明確拒絕,膽子反倒更大了些。她眼神飛快地往四周瞟了瞟,見院裡沒人,竟往前又湊了湊,聲音黏糊糊的,帶著幾分讓人起雞皮疙瘩的曖昧暗示:“柱子,我知道京茹現在懷著孕,行動不便……你一個大男人,心裡肯定熬得慌……要是實在難受,找我也成啊,咱們誰跟誰,鄰里街坊的,我還能幫你……”

“你說什麼呢!”何雨柱猛地皺起眉,眉頭擰成個疙瘩,狠狠白了她一眼,胸口的火氣“噌”地就上來了,剛想發作把這不要臉的話懟回去,就聽見身後傳來腳步聲。轉頭一看,秦京茹正扶著譚大媽的胳膊慢慢走出來,兩人手裡還拎著個網兜,裝著剛買的蘋果和橘子。

譚大媽老遠就看見何雨柱跟秦淮茹站在一塊兒說話,秦淮茹那身子往前探、腦袋往何雨柱跟前湊的架勢,怎麼看怎麼不對勁。她心裡頓時冒了火——京茹懷著孕呢,這秦淮茹又想搞什麼么蛾子?真當人家小兩口好欺負不成?

秦京茹也瞧見了,臉上剛要露出點打招呼的笑意,譚大媽已經搶先一步,故意板起臉,衝著何雨柱揚聲喊:“柱子!還愣在那兒幹啥?沒瞧見京茹累著了?剛才路上還說肚子有點墜得慌,你還不趕緊過來扶著!”

何雨柱像是得了特赦令,如釋重負地應了聲“哎”,轉身就往秦京茹那邊走,腳步都帶著股急切,像是身後有什麼東西追似的。走到近前,他小心翼翼地扶著秦京茹的腰,低聲道:“怎麼不早說?走,咱出去溜達溜達,透透氣能好些。”

秦淮茹眼看著何雨柱要走,哪肯罷休?連忙擠出比剛才更熱絡的笑臉,對著秦京茹揚聲道:“京茹啊,剛才我正跟柱子說呢,你現在懷身子金貴,可得好好照顧自己。涼的辣的千萬不能碰,走路也得慢著點,臺階高的地方更得當心,別磕著碰著傷了胎氣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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