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四合院穿越過來將賈張氏送進監獄》第683章 劉力的下場(1)

作者:只要努力就會有結果·8個月前

酒足飯飽,桌上的餐盤已空了大半,只剩下些殘羹冷炙——紅燒肉的湯汁凝在盤底,泛著油光,幾根啃得乾乾淨淨的骨頭隨意堆著,空氣中還飄著紅燒肉那股子醇厚的香氣,混合著淡淡的酒氣,暖融融的。何鋒拿起桌邊的紫砂壺,手腕微傾,給馬欣面前的青瓷茶杯斟滿,琥珀色的茶湯澄黃透亮,騰起的熱氣裊裊上升,模糊了杯沿那圈精緻的纏枝紋。

“這裡的菜怎麼樣?”他放下茶壺,語氣隨意,“我常來這家,老闆是個老廚子,手藝是家傳的老底子,尤其是那道紅燒排骨,糖色炒得透亮,火候拿捏得剛好,肉爛而不柴,你嚐嚐看。”

馬欣捧著溫熱的茶杯,指尖傳來的暖意順著血脈蔓延開,驅散了些許秋夜的涼。她點了點頭,嘴角還帶著滿足的笑意:“確實不錯,菜的味道很正,用料紮實,調味也不花哨,就勝在一個實在。”尤其是那道清蒸鱸魚,蒸得恰到好處,魚肉嫩得像豆腐,鮮得恰到好處,連帶著完整的魚皮都保持著彈滑的口感,一看就是功夫菜。

何鋒笑了笑,給自己也倒了一杯,茶葉在水中緩緩舒展,他抬眼看向馬欣,目光溫和卻帶著洞察:“你心裡頭有事,剛才吃飯的時候就看出來了。眉頭沒怎麼舒展過,是不是有什麼話想跟我說?”

馬欣捧著茶杯的手頓了頓,杯沿的溫度燙得指尖微麻,她眼神沉了沉,終究還是把心底的疑惑問了出來:“姜虎那件事……我們真的就這麼不查了嗎?”那新型病毒的來源還沒摸清,那個在案發現場出現過的神秘乞丐也沒抓到,好多線索剛有眉目,就這麼半途而廢,總覺得心裡像堵了塊石頭,硌得慌。

何鋒的目光落在茶杯裡晃動的茶葉上,沉默片刻,才輕輕“嗯”了一聲:“不查了。上午接到上面的通知,說這案子涉及到一些特殊情況,已經由專門的部門接手,我們這邊只需要把現有資料移交過去就行。”他抬眼看向馬欣,語氣裡帶著幾分難以言說的無奈,“有些事,不是我們能摻和的,知道得太多,反而容易惹麻煩,這也是沒辦法的事。”

他話鋒一轉,語氣陡然變得嚴肅起來,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了敲:“現在我們要把精力全放在章傑的案子上。那小子本來再過兩天就能抓到定罪,結果在看守所裡被人抹了脖子,死得不明不白。你想想,兇手能在看守眼皮子底下動手,手法乾淨利落,連點痕跡都沒留下,顯然是有備而來,而且對看守所的情況很熟悉。這案子要是查不透,不光是死者家屬那邊交代不過去,咱們局裡的臉面都掛不住。”

馬欣點了點頭,把姜虎案的疑惑暫時壓在心底,眼神變得專注:“我知道了,明天我就去重新梳理章傑的人際關係網,包括他的同夥、仇家,還有看守所裡接觸過的人,看看他死前跟什麼人有過異常接觸。”

“嗯。”何鋒應了一聲,又加重語氣叮囑道,“記住了,姜虎的事就到此為止,別再跟任何人提,包括科室裡的同事。這是上面的意思,也是為了大家好。”有些界限,必須劃清楚,一步都不能錯。

兩人又閒聊了幾句,大多是關於馬欣剛從分局調過來後的工作適應情況,何鋒隨口說了些局裡的人事關係和注意事項,像個前輩般提點著。何鋒看了眼牆上的掛鐘,時針已經穩穩指向九點,窗外的夜色更濃了:“時候不早了,我送你回家吧,這邊晚上不好打車。”

馬欣沒推辭,收拾好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跟著他出了飯館。夜風帶著初秋的涼意吹過來,混雜著街邊烤紅薯的甜香,吹散了幾分酒意,也讓人清醒了不少。到了馬欣住的小區樓下,昏黃的路燈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來,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又細又長,交疊在斑駁的路面上。

馬欣轉過身,看著何鋒,路燈的光暈落在她臉上,眼神清亮:“何鋒,你是不是有什麼想要問我的?”從剛才在飯館開始,她就覺得對方有話沒說透,那眼神里的猶豫藏不住,不像他平時的風格。

何鋒愣了一下,隨即笑了,眼角的細紋舒展開來:“你倒是敏銳。怎麼看出來的?”

“這實在不像你的性格。”馬欣也笑了,語氣帶著點熟稔的調侃,“你向來是有話直說,乾脆利落,今天這吞吞吐吐、欲言又止的樣子,一看就藏著事。有什麼就直接問吧,別憋著,怪難受的。”

他頓了頓,目光緊緊盯著馬欣,帶著審視和探究:“我不知道她有沒有找過你,比如旁敲側擊打聽案子的進展,或者……試探什麼口風,尤其是關於章傑案的細節。”

馬欣心裡瞭然,她搖了搖頭,語氣肯定:“沒有。自從出事,我跟她沒說過幾句話。你也知道她平時不怎麼跟人深交,我也沒主動找過她。要是她真找我打聽什麼,我肯定第一時間告訴你。”

何鋒點了點頭,沒再追問細節,顯然心裡已有盤算。他只是沉聲應道: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話音剛落,便轉身往外走,鋥亮的皮鞋踩在光潔的水泥地上,發出“篤篤”的清脆聲響,在空曠的走廊裡迴盪,很快便消失在盡頭的拐角處。

馬欣站在原地,看著何鋒的背影徹底沒入陰影,才緩緩鬆了口氣,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辦公桌邊緣,那裡的漆皮已經被磨得有些發亮。這時,一邊牆角的陰影裡,像是融化的墨汁般,緩緩走出一個人影。那人穿著件深色風衣,領口立著,帽簷壓得極低,幾乎遮住了大半張臉,只露出一截線條冷硬的下巴,下頜線繃得緊緊的。

“這麼著急找我,是不是有棘手的事?”那人開口,聲音經過特殊處理,帶著點機械的沙啞,聽不出原本的音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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