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四合院穿越過來將賈張氏送進監獄》第693章 第一次見面(1)

作者:只要努力就會有結果·8個月前

其實她早就不想被困在這四合院裡了。低矮的院牆,鄰里間的嚼舌根,還有永遠填不滿的窮日子,像一張網,勒得她喘不過氣。這些年,她偷偷攢了些錢,每次幫人縫補漿洗、抄書跑腿的工錢,都悄悄藏起一半,塞在床板的縫隙裡,用舊布包了一層又一層。只要這次的事成了,要是家裡實在待不下去,她就揣著錢走,去別的地方討生活,哪怕去工廠當學徒,也比在這院裡看人臉色強。只是現在還不能急,她年紀太小,沒個依靠,出去了只會被人欺負,得再等等,等手裡的錢再多些。

小當沒去找什麼王老師,而是徑直往火車站走。她要見一個人,一個透過鄉下同鄉牽線搭上的買家。聽說那戶人家夫妻倆沒兒子,盼得眼睛都紅了,為了要個男孩,願意出大價錢,比她攢幾年的錢都多。

綠皮火車搖搖晃晃走了兩個小時,哐當哐當的聲響震得人耳朵發麻。小當在一個偏遠的小站下了車,站臺上空蕩蕩的,只有幾個扛著鋤頭的老鄉匆匆走過。約定的地點在村口的老槐樹下,樹影婆娑,遮了大半的陽光。一個穿藍布褂子的老頭正和老伴背對著她站著,見她一個半大孩子揹著布包走來,老頭眉頭一下子皺了起來,語氣帶著明顯的不滿:“就是你要跟我們交易?這麼點年紀,靠譜嗎?”

小當心裡雖慌得像揣了只兔子,砰砰直跳,臉上卻強裝鎮定,努力讓聲音聽起來平穩些。她從布包裡掏出一張泛黃的照片遞過去:“沒錯,是我。這是孩子的照片,剛滿週歲拍的,你們先看看,合不合心意。”

照片上的賈財穿著件小紅襖,胖乎乎的臉蛋像個紅蘋果,眼睛溜圓,黑葡萄似的,看著確實討喜。他沒隨賈東旭那股尖酸刻薄的相,反倒像秦淮茹,眉眼溫順,笑起來還有兩個小酒窩——也難怪易中海總對這孩子格外上心,暗地裡總以為是自己的種,時不時塞塊糖、送個小玩意兒。

老頭的老伴接過照片,眼睛一下子亮了,像是見了稀世珍寶,用胳膊肘使勁碰了碰老頭,聲音都發顫了:“老劉,你快看這孩子,多俊啊,眉眼多周正,咱們就要他吧!我瞅著就喜歡!”

老劉畢竟做過幾年小生意,走南闖北見過些世面,比老伴沉得住氣。他瞪了老伴一眼,示意她別咋咋呼呼,然後轉向小當,語氣審慎,帶著商人的精明:“先別急著定。照片誰都能拍,指不定是拿別人家的孩子糊弄我們呢?不見著真人,摸不著、抱不著的,這交易沒法做。我們花了錢,總得見著實實在在的孩子才行。”

那女人捏著照片的指尖微微用力,泛黃的紙角被攥出幾道深深的褶皺,邊緣都有些發毛。她抬眼上下打量著站在對面的小當,眼神里的審視像細篩子一樣,把小當從頭到底過了幾遍,彷彿要從她補丁摞補丁的衣襟上看出些什麼破綻。忽然,她嗤笑一聲,嘴角撇出個不屑的弧度,語氣裡帶著不加掩飾的懷疑:“照片上這孩子瞧著是周正,大眼睛高鼻樑的,確實不錯,看著就機靈。”

她頓了頓,手腕一鬆,把照片“啪”地往油膩的木桌上一放,指節叩了叩桌面,發出沉悶的響聲:“可話又說回來,誰知道這照片是不是修過的?或是孩子小時候長得好,跟個粉糰子似的,長大了長殘了變了樣?再者說,你一個半大丫頭片子,空口白牙的,我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拿張假照片來糊弄事?要是我們交了錢,你到時候帶個歪瓜裂棗、傻里傻氣的來,我們找誰哭去?這虧可不能吃。”

旁邊的男人也跟著重重點頭,抱起胳膊往椅背上一靠,木椅發出“吱呀”一聲呻吟,他眼神陰沉沉的,像淬了冰:“我婆娘說得在理。這年頭騙子多如牛毛,心眼子比篩子還多,我們可不是那麼好糊弄的,別想耍什麼花樣。”

小當臉上的笑沒散,依舊是那副怯生生的模樣,心裡卻早有準備。她知道這種見不得光的交易,最忌諱的就是信不過,尤其是對方買孩子心切,心裡頭難免多幾分提防,跟揣著塊石頭似的不踏實。

“叔嬸放心,”她往前湊了湊,身子幾乎要越過桌面,聲音壓得低了些,像怕被旁人聽去,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篤定,“我知道你們擔心什麼,換作是我,我也得把眼睛擦得雪亮。這樣吧,三天後的下午,你們還來這茶館,就找最裡面那個隔間,靠著窗的,清淨。到時候我把孩子帶來,讓你們親眼瞧著,摸得著,要是覺得跟照片上差不離,眉眼身段都合你們的心意,咱們再一手交錢一手交貨,絕不拖沓。”

她頓了頓,故意加重了語氣,每個字都咬得清楚:“要是你們看不上,覺得我騙了你們,這買賣就算黃了,我絕不多纏,立馬帶著孩子走人。但醜話說在前頭,要是你們瞧中了孩子,又想臨時壓價,或是耍別的花樣想賴賬……”

小當沒說下去,只是眼神倏地冷了冷,像寒冬裡的冰稜,掃過兩人的臉,帶著幾分與年齡不符的狠勁。她雖是個姑娘家,可這些日子在外面混,見多了人心險惡,也學了幾分硬氣,知道一味示弱只會被人欺負。

那女人和男人對視一眼,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猶豫和權衡。片刻後,女人拿起照片又看了看,指尖在照片上那孩子的臉頰上輕輕摩挲著,最終點了點頭,像是下了決心:“行,就按你說的辦。三天後下午,我們準時到,一分不差。但你要是敢耍我們,敢帶條子來……”她沒說下去,只是眼神里的威脅顯而易見。

“不敢。”小當打斷她,臉上又堆起那副溫順的笑,眼底卻沒什麼溫度,“我還等著拿錢給我弟治病呢,他還在炕上躺著等著救命錢,犯不著砸自己的飯碗,斷了活路。”

她說著站起身,理了理衣襟上的褶皺,把磨破的袖口往裡面掖了掖:“那我就先走了,不耽誤叔嬸喝茶,三天後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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