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四合院穿越過來將賈張氏送進監獄》第704章 秦淮茹發脾氣(1)

作者:只要努力就會有結果·8個月前

她悄悄摸了摸藏在床板下的那個藍布包——那是她攢了好幾年的私房錢,一角兩角的毛票,帶著體溫的硬幣,還有幾張皺巴巴的塊票,加起來有二十多塊。這點錢,足夠她跑到城外,找個小地方先落腳了。只要何鋒查到她頭上,她就立刻卷錢跑路,這壓抑的四合院,這永遠理不清的家裡糟心事,她一天也不想多待。

“媽,你就放心吧。”小當擠出個還算安穩的笑,努力讓聲音聽起來真誠些,帶著點刻意裝出來的篤定,“明天我一早就起,跟你去挨個衚衕找。弟弟那麼機靈,從小就鬼主意多,肯定不會有事的,吉人自有天相嘛。”

裡屋的賈東旭早就癱在了炕上,兩條腿伸直搭在炕沿,眼神發直地盯著燻得發黑的房梁,像是魂兒都飛走了。他心裡其實盤算著另一件事,明天廠裡有批重要的活兒,點名要秦淮茹去盯,要是因為找孩子曠工,軋鋼廠那邊少不了扣工錢,這個月本就緊巴的嚼用就更懸了。

再說……他嘴角扯出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,快得像一閃而過的影子。賈財那小子,本就不是他的種,這些年不過是礙於秦淮茹的面子,裝裝親爹的樣子。如今人丟了,表面上的擔心做做樣子也就罷了,真要讓他上心費神,那是萬萬不能的。

這時,賈東旭的小姨從外屋走進來,手裡還攥著塊沒織完的毛線,臉上帶著顯而易見的愧疚,搓著手,聲音囁嚅:“東旭啊,這事……這事我確實是做錯了。要不是我當初在衚衕裡多嘴,跟張大媽她們瞎唸叨,也不會……”

她話還沒說完,秦淮茹像是突然被點燃的炮仗,猛地從椅子上彈起來,瘋了似的衝過去,揚手就給了她一巴掌。“啪”的一聲脆響,在安靜的屋裡格外刺耳,震得窗紙都顫了顫。

“都是你!”秦淮茹紅著眼嘶吼,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又湧了上來,“要不是你整天在院裡嚼舌根,說賈財眉眼不像東旭,說三道四的,哪會招來這些禍事!現在孩子丟了,你滿意了?!”

賈東旭的小姨捂著火辣辣的臉,半邊臉頰瞬間紅透,眼裡滿是委屈,淚水在眼眶裡打轉,可終究還是把到了嘴邊的話嚥了回去——當初確實是她嘴碎,在衚衕口跟幾個老太太閒聊時,說賈財長的既不像東旭,也不像秦淮茹,說不定是抱錯了。這事傳得沸沸揚揚,院裡人看賈家的眼神都帶著異樣,說起來,她確實有份錯。

“行了秦淮茹!”賈東旭終於從炕上坐起來,眉頭擰成個疙瘩,不耐煩地喝止,“現在打她有什麼用?人都已經丟了,與其在這兒內訌,讓街坊鄰居看笑話,不如好好想想明天怎麼找孩子!”

他心裡其實樂得看這出戲——小姨捱了打,秦淮茹心裡的火氣出了大半,倒省得他再費口舌調解,左右不過是些家長裡短的糟心事,鬧過了也就算了。

秦淮茹被他一吼,像是瞬間被抽走了所有力氣,雙腿一軟,捂著臉蹲在地上嗚嗚地哭起來,哭聲壓抑又絕望,聽得人心頭髮緊。

小當站在一旁,冷眼看著這亂糟糟的一切——母親的哭喊,姨姥姥的委屈,賈東旭的不耐煩。她心裡只有一個念頭:趕緊走,走得越遠越好,離開這個永遠雞飛狗跳的家,離開這個讓人喘不過氣的四合院。

秦淮茹緊緊抱著懷裡那隻空蕩蕩的木匣子,指節因為用力而摳得發白,連帶著指關節都泛出青紫色。那匣子裡本是賈財留下的唯一念想——她心裡像被活生生剜了塊肉,又疼又急,連呼吸都帶著抽痛。

“肯定是你!”秦淮茹猛地轉過頭,通紅的眼睛像淬了火,死死盯著站在桌邊的賈東旭的小姨,聲音因為憤怒而發顫,“剛才就你在屋裡轉悠得最勤,東看看西摸摸,不是你偷的是誰?”

賈東旭的小姨是個矮胖女人,穿著件洗得發黃的藍布褂子,三角眼吊得老高,一臉刻薄相。聞言她往地上狠狠啐了口唾沫,唾沫星子濺在炕沿上:“你胡說八道什麼?我可是東旭的親小姨,是這孩子的親姨姥姥,能偷自家東西?我看是你自己藏起來,想訛我那點養老錢吧!”

“我訛你?”秦淮茹氣得渾身發抖,胸口劇烈起伏著,她往前跨了一大步,伸手就想去搶對方手裡緊緊攥著的藍布包,“把你那包開啟!讓我看看裡面藏了什麼鬼東西!”

兩人瞬間扭打在一起,頭髮被薅得纏作一團,嘴裡的罵聲像冰雹似的砸出來。秦淮茹雖是個平日裡溫順的女人,可急了眼卻有股不要命的狠勁,死死拽著對方的胳膊不放,指甲幾乎要掐進肉裡;賈東旭的小姨也不是善茬,仗著自己體胖力氣大,伸手就往秦淮茹胳膊上抓,尖利的指甲一劃,立刻留下幾道鮮紅的血痕,滲出血珠來。

炕上的賈東旭急得直拍炕沿,“砰砰”的響聲在屋裡迴盪。他癱了這些年,手腳早就不聽使喚,只能眼睜睜看著兩個女人在自己跟前撕扯,喉嚨裡發出“嗬嗬”的氣音,像破風箱似的:“別打了!都別打了!有話好好說!”見兩人壓根不理他,又把火撒在旁邊的小當身上,眼睛瞪得像銅鈴,幾乎要從眼眶裡凸出來:“你是個死人嗎?沒看見你媽被人欺負?為什麼不出手啊!你要眼睜睜看著你媽被她打死嗎!”

小當原本蹲在牆角,抱著膝蓋,像看耍猴似的看著眼前的鬧劇。她早就看這小姨不順眼,自從住進家裡,就沒少偷偷摸摸拿東西,昨天還看見她往自己包裡塞了塊肥皂,只是懶得計較。可剛才媽沒叫她,她也樂得清閒,這會兒被賈東旭一吼,知道躲不過去了,才慢悠悠地站起身,拍了拍褲腿上的灰。

她眼珠轉了轉,心裡門兒清——小姨是外姓人,早晚要走,媽才是跟自己過一輩子的,幫誰不幫誰,根本不用想。於是二話不說,像只靈活的小貓衝上去,瞅準賈東旭小姨的後腰就使勁一推,同時伸手揪住她的頭髮,使勁往後拽,脆生生地喊:“你敢打我媽!我讓你打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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